“白銀燕府的?”這個年輕人問道。
燕真看了過去,發現這個年輕人穿著沒有任何裝飾印記的衣服,不由的問道:“凡人仙宗的?”,其它仙宗的衣裳都喜歡加一些小標誌,比如白銀燕府的是無比華麗的白衣,而且在身後會繡著一個亮麗無比的燕字,而鬥火仙宗則全部通紅的袍子,背後有更紅的字眼寫著一個火字,而凡人仙宗則喜歡穿沒任何標誌的灰衣裳,然後大家一看就看出來了。
“對,凡人仙宗的無名小卒一個。”那個灰衣人淡淡的說道。
“找我幹嗎?”燕真問道,並沒有再問對方到底叫什麼名字之類,凡人仙宗的第一大煞星自然是有著團滅光環,號稱團滅侯的韓不立,而其它人厲害的到也有,但是這些人都普遍有一個習慣,喜歡自稱無名小卒,好像生怕別人知道他們的名字,有人窮極無聊的去追問過,但是怎麼也追問不到什麼資訊,所以自己也乾脆不問。
“沒幹嗎?就是要搶你的銅牌罷了。”這個凡人仙宗的灰衣人用相當平淡的語氣說道。
“是嗎?要搶我的銅牌可沒有那麼簡單。”燕真說道。
這個灰衣的年輕人笑了笑:“沒有那麼簡單我也要搶,再說白銀燕府的人其實我並不怎麼放在心中。”
“是嗎?”燕真笑了笑,看不起白銀燕府人的一大把一大把,這些天的接觸當中碰到了不知多少,現在不過是又多了這麼無聊的人一個。碰到這樣的人,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對方徹徹底底的揍上一遍就行。
一揚手,大邪王已經帶著驚人的寒意直揮而下。
一劍分天開。
對方這個灰衣的年輕人拿劍硬擋,有趣,想要硬擋自己的攻擊嗎?很好,猛然的一劍化五柄劍,然後帶著五皇劍道,以二十種劍意合一的巨大霸道劍勢,直接的斬擊而下。
“轟!”雙劍猛烈的撞擊。
劍神劍流既然用出來了,可都是用了自己一成法力的強勢力量,自然是輕易的破開了對手的防禦,直接的斬到了對方的中心,對方的防禦即將接近崩潰。而此時,自己再一劍出手,如同一條靈蛇又如同一隻靈活的燕子一般,直接的鑽入了對方的防禦當中,一劍刺向對方的咽喉,但對方的反應也極快往後一倒,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只有傷其肩膀,劍如靈蛇一般點在對手的肩膀上面,血花隨著劍光的後退而出現。
對手的實力在化神境八重當中不算強也不算弱,算是很一般吧。既然佔了上風,當然繼續擴大戰果了,手中的大邪王帶著近乎瀟灑的劍光直接的繼續的散化而去,最終在走到第十一招的時候,已經一劍放在了對方的咽喉之上。
“你輸了。”問出了這句話的時候,燕真才驚覺出來,自己剛才還想看看凡人仙宗的劍術到底是什麼樣的風格特點,結果搞了半天自己進攻太快,根本就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擊的時候,所以連對方什麼樣的劍術風格都沒有看到,失誤,失誤,這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失誤。
那個凡人仙宗的灰衣人面色變得極度的煞白:“你真是白銀燕府的?”
燕真一訝:“你怎麼這麼問?”
“你們白銀燕府的劍術,不是一向華而不實嗎,也就是飛燕劍流有用一些,但是隻要注意避開飛燕劍流的快速度,白銀燕府的劍術真的沒有什麼可怕的。但是我與你交手,卻感覺你的劍術卻是無比的兇險,根本就不是走好看這條路,而是無比的實用,而且氣勢迫人,一招接一招,壓根不給人喘息的機會,你的劍術風格和白銀燕府的劍術風格完全不同。”這個凡人仙宗的人說道。
“不是所有白銀燕府的人,都要用一模一樣的劍術,你以後一定要記住這個教訓。”燕真點頭說道:“那麼回到上一個問題,你怎麼發現我的?”
凡人仙宗的灰衣人略略的沉思著說道:“我正在找尋敵人,所以便碰到你了。”
燕真點頭:“是嗎,那不好意思,你的銅牌我要收走了。”
手中只要有銅牌,如果距離太近,便有一種銅牌與銅牌之間的感覺,稍稍一感覺也知道對方把銅牌給藏在了右袖當中,當下劍光一吐,卻已經刺破了對手的右袖,把銅牌取了出來,又一塊鑄著黑龍模樣的銅牌到手。
燕真聳了聳右肩扛著大邪王離開了此處:“對了,順便和你說一聲,如果你下一次再敢襲擊我,如果手頭有兩張以上銅牌也就算了,如果沒有還襲擊我不能給我送足夠的銅牌,我可心情不會太愉快,而我心情不愉快了,你也就難受了。”,扛著劍走離此處的時候,心中也在想著,這一戰到是輕鬆,但是自己還是不能太大意了,以後儘量少用劍神劍流,畢竟劍神劍流這玩意用一次消耗一成的法力,而在白骨森林當中,鬼知道到底要打多少次架,還是多留些法力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