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用身體一部分換一條命其實是很值的。至於什麼天殘叟得罪了多爾魔王的傳聞,其實是天殘叟自己放出去的。說句實話,多爾魔王好歹也是地上魔京幾大魔皇之一,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空理會天殘叟一個小人物。而天殘叟放出這個謠言的目的就是一個,不要讓別人想到自己的絕招金殘脫殼上面來。
天殘叟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右手已經沒有了,左手再沒有便徹底的犧牲了戰鬥力,所以左手不能再犧牲了。兩隻腿一定要保留著,不然的話逃走不便戰鬥不便,損失太大了。本來可以損失下面那玩意的,那玩意除了和女人上床有用戰鬥時也沒有用。但是那玩意早在上次便犧牲了。天殘叟想了想,這一次看來只能犧牲自己的鼻子了,相比起來鼻子沒有耳朵,眼睛重要。
剎那間鼻子脫落,天殘叟人卻已經到了數百里之外去了。以後天殘叟不但殘右手還要殘上鼻子。
……
大紀國的皇城之外,徑渭分明的站著兩班人馬。
大紀國正道修仙者與十二月組織的修魔者,都站立著,相隔明顯。
其實呢,大紀國正道修仙者雖然前掌門們紛紛出現,但是比起那龐大的十二月組織的修魔者,都要弱得太多太多,人數完全不成比例。如果修魔者真要滅了這群修仙者,真的不要太簡單。
但是此時,無論是修仙者還是修魔者,都沒有輕啟戰端的念頭。這打來打去有什麼意思呢,畢竟真正關鍵的還是大紀國皇城當中的戰鬥。只見皇城中一會兒是水勢滿城,一會兒火勢焚天,水火不停的變化,令人著摸不定。
修仙者這邊有一個修仙者說道:“這一戰到底是誰勝誰負啊。”
燕鐵衣更滿是擔憂的說道:“燕真能不能勝?”
林櫻更是擔心得眉頭深凝。
燕雪君也抬頭看著那皇城,一言不發。
“說真的,按照實力的對比來說,燕真要贏的機率太小太小了。”羅皇仙門的平常上人,這位看起來平平常常,但是遇事卻頗有大將之風的人說道:“不要說燕真的法力更弱,單是之前的時候,獨孤十二用出來的第十一技火皇劍道之太陽降臨這一招,便已經生猛到極點,無論是天機閣的幽閣主,還是東方仙門的東方老爺子,都敗在他這一招之下。就算燕真有辦法解決這一招太陽降臨,但不要忘了獨孤十二號稱有十二技,一技比一技厲害,其終極技的威力據說比第十一技的威力大兩倍。所以由理論上講,燕真只有敗之一途。”
“只有敗了,那不糟了。”林櫻聽了快要哭了。
平常上人撫須:“按理論上是如此,但如果按理論上來說,燕真早要死很多次了,但是偏偏每一次,燕真都不死。他經常會創造奇蹟,我看這一次他創造奇蹟的可能性也很大,說不定他會贏的。”
聽得平常上人這麼一說,燕鐵衣與林櫻才稍稍的緩住了一些擔心。
“燕真不可能會贏的,他面對的可不是其它人,而是可怕至極的獨孤十二這絕世魔頭,我們逃吧。”一個叫白妖的修仙者說道,這人是一個二品仙門的門主。
他這麼一說,立即遭來了旁邊的一致鄙視。但白妖還是說道:“我們之所以會被捉到這裡,也是受到了燕真的牽連罷了,所以現在我們逃也很合理。”
“姓白的你不要扯淡了。”古奇上人冷笑一聲:“當年燕真沒有惹上十二月組織的時候,你可也被獨孤劍捉了,如果不是燕真,你在獨孤劍那會就死了,哪裡會活到現在,我羞與你齊名。”
白妖冷笑一聲:“你們想留在這裡想送死是你們的事,反正我可不想留著,如果不是燕真,我可還好好的呆在聯盟的京城當中,我現在便要走人。”白妖一聲令下,他手下一群性格和他相合的人也立即離去,但是也有些人確實不好意思走。當然,其它門派也有一些性子與白妖一般的人也立即離開,修仙者這邊十停人少了一停。
正所謂危難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