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死?”獨孤劍一下子氣急,再度令他手下的洪荒神雞攻擊著燕真,準確的來說這洪荒神雞的攻擊壓根沒停過。
燕真只見洪荒神雞的身形似乎加快了許多,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自己攻來。而洪荒神雞的口中吐著白光,燕真避過了其白光,但是此時,洪荒神雞的右爪已經攻擊,其右爪帶著四道凌厲的爪氣,每一道都可怕到極點,四道爪氣把燕真的四周都給包圍了,東,南,西,北無處逃生,而後面是洪荒神雞的白光,前面更是洪荒神雞的雞頭。可以說,燕真現在四面八方全部被洪荒神雞的攻擊給徹徹底底的堵死了。
燕真已經被逼入絕境。
但是在絕境當中的燕真,卻猛然的一躍,硬頂著東面的爪氣,硬生生的讓元嬰境九重的爪氣把自己後背一塊重約一斤的肉給硬生生的割了下來。這一下子的劇痛,讓燕真猛然的皺起了眉。
燕真的本人,卻在剎那之間,施展著大邪王。大邪王本身的四柄子劍全部運用了出來,四柄子劍上面各帶著一種劍意,而本尊劍大邪王上面帶著鋒寒的寒之劍意,五道劍意組成了霸道無比的劍神劍流,直接的切了進去,揮斬向洪荒神雞的左爪。劍神劍流至霸道的攻擊重重的落在洪荒神雞的左爪之上,但是也沒有多大的用處,而燕真本人毫不客氣,再度的在剎那間連攻出了四道劍神劍流,這一剎那間消耗了本身五成的法力,但是這樣的連攻,卻把洪荒神雞的左爪給重重的斬斷了。
燕真的手猛然的一抓,硬托起了洪荒神雞那足足有三千餘斤的身體,猛然的往上一飛。說起來這到也是一樁怪事,要知道洪荒神雞可是元嬰境九重天的妖獸,現在卻一動不動,連反抗也沒有,任由著燕真託著,好像在一剎那間變成了死物一般。
燕真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一下子消耗我如此多的法力,但看樣子我賭贏了,你輸了。”
燕真說的這話,也讓在一旁圍觀的諸多人物,全部都搞不清楚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在剛才的時候,獨孤劍佔在絕對的上風,但是轉眼之間,卻成了燕真佔在上風的感覺,燕真還說獨孤劍輸了,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神轉折。
……
而正好此時,在一旁的戰鬥當中。
白雲正身處在黑水魔教的黑水大陣當中。白雲的劍很平淡,看起來恬淡無比,沒有什麼威勢。但是卻不知為何,她的劍上面的佛光越來越盛,而佛光一轉,卻在平凡當中蘊著不平凡,把周圍的一切一切都給掃平了。白雲驀然出了一記佛道之劍,剎那間佛光四溢,破開了黑水大陣,只聽麗水娘娘慘叫一聲,原來她的臉蛋上面被白雲劃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口,但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白雲的劍光再轉,在無盡的佛光吞吐之間,已經將麗水娘娘的性命徹底的碾壓。
最終,白雲一劍刺入了麗水娘娘的心臟當中。
麗水娘娘滿臉不甘的看向白雲:“白雲,你不是號稱佛門慈悲,十年不殺一人嗎?”,麗水娘娘之所以信心滿滿的以元嬰境五重挑元嬰境六重的白雲,一則是因為對黑水大陣有信心,二則是聽說白雲壓根十年不殺人,如此一來就算輸了,但對手不殺人自己也不會死。
“我不是不殺人,只是少殺人。”白雲恬靜的說道:“佛門慈悲,寬恕眾生。但是你既為魔頭,無法回頭,我又何必慈悲,故祭衛道之劍,除魔之刃。”
而另外一邊,夜千花的身形如詭似異,在黑暗與光明當中不停的出現與消失,她的身形似乎不存在一般,在虛幻當中透著真實。而隨著她的出現,不時的有血染的劍鋒,而地殺大陣當中的蒼土魔教的高手,已經死了不少。
夜千花再度出現了,她的唇角揚起了諷刺性的笑容:“哦,莫一磨,你雖然不如你師兄姑蘇土,但是好歹也是現今蒼土魔教的教主,現在要當縮頭烏龜嗎?想不到蒼土魔教又將縮頭烏龜的絕技練成了。”,這到是修仙界中的一個笑話,在姑蘇土之前蒼土魔教勢微,當時其教主叫李平八,此人與人交手經常縮在地面之下不出手,結果最後不勝不敗,所以被修仙界恥笑為縮頭烏龜,到了後面姑蘇土勵精圖治,才算是把縮頭烏龜這個名頭給甩掉了。但如今莫一磨的縮頭行徑,使得夜千花再度以此嘲諷。
不過莫一磨似乎也很沉得住氣,就是不出來。
另外,白無常與餓死鬼面具男子的戰鬥,那餓死鬼面具的男子也懶散的說道:“沒必要這樣拼命吧,我也只是來噹噹客人而已。”
無論是白雲,抑或是夜千花,還是餓死鬼面具男子,此時都將目光看向燕真與獨孤劍一戰,對戰局這般發展表現出意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