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里鼠也是雙眼放光:“我當然也沒有問題。”
“那就開戰。”燕真手握著大邪王,到也有幾分想戰的念頭。十二月組織太強勢了,由初遇十二月組織到現在,燕真碰到的兩個對手斷天和獨孤劍,無論哪個都強大得離譜。燕真一路都落在下風。而現下終於碰到十二月組織當中稍弱一些的,自己也可以痛痛快快的殺上一頓。
燕真一躍到達了茶舍之外:“這茶舍的造型到是‘精’致,頗有古味,我們‘交’手也別打爛了這茶舍。”
千里鼠與長耳鼠當然老老實實的聽話。
……
燕真的手握在大邪王劍柄上:“既然你們兩隻老鼠都自認是小,便由你們兩隻老鼠先進招。”
千里鼠諜諜的怪笑了一聲,猛然出劍,他的劍相當的薄,細,長,而他的出劍速度相當的快。燕真發現其單論出手速度,只怕不會在**娘娘之下。不過燕真經過了白軍皇大自在瞬殺劍術的超速劍洗禮,到是覺得這樣的劍速一點不可怕。
而長耳鼠也猛然出劍,在他出劍的瞬間,燕真便注意到了此人的劍很怪。一般的劍,都是平滑的,至少上面沒有多少孔之類的,但是長耳鼠的劍上面卻有很多的孔,這些孔或大或小,上面還穿著各式各樣的環,非常怪異。此人的劍招必然會相當怪異,要小心一二,別‘陰’溝裡翻了船,那樂子就大了。
燕真到也不被動,手握著大邪王,揮斬出了凌厲的攻擊,這一式劍招分化成兩半,半虛半實,虛的指向千里鼠,實的指向長耳鼠。只見千里鼠的劍光一動卻指向自己的實招,對於自己的虛招壓根不顧。而長耳鼠則開發了一聲厲喝。
這一聲厲喝,簡直是驚天動地一般,好生大的斷喝聲。
一剎那間,燕真只覺得雙耳如被雷擊,動作都不由的一滯。
而千里鼠則趁機攻了進來,燕真馬上反應過來,大邪王猛然的一動擊退了千里鼠的攻擊。
不過,燕真馬上就發現不對勁了。
自己的攻擊,不知為何總是被千里鼠輕易的看破,他每一次都‘精’準的擋在自己攻擊最薄弱的地方,使得自己的攻擊無果而終。而同時,長耳鼠的劍上卻發出了種種詭異而令人煩躁的聲音,令自己難受之極。
燕真也終於明白了長耳鼠那柄怪劍的作用,其劍上有各式各樣的孔,大小不一,粗糙不平,而劍上也有各式各樣的環,無論是孔還是環,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發出躁聲。
這長耳鼠與千里鼠的聯手,還頗有幾分威力嗎。
不知不覺之間,‘交’手已經過了七招,燕真卻沒有取得什麼優勢,戰局還是在平局。
離二十招之約已經不遠了。
千里鼠諜諜的怪笑著:“白燕公子啊白燕公子,你卻太驕狂了。你可知道我與長耳鼠的聯手可頗厲害,我的千里眼,不但可以看清遠處的事物,而且可以看清近處的一切,我只要看到你一片衣角在動,便可以預測到你下一次的攻擊到底由哪一處開始,到哪兒結束,走什麼樣的路線,然後我輕易的抓住你進攻的最薄弱處,讓你的攻擊無返。而長耳鼠的劍可以發出極大的躁聲,使得你難受之極,攻擊相當難展開。”
大耳鼠亦是諜諜的怪笑著:“我們兄弟的聯手可不容易破,我們聯手便是碰到白軍皇,也有信心戰勝之。白燕公子,你若是與我們‘交’手百招二百招,到是可以勝過我們,但是想要在二十招之內勝過我們兄弟,那是痴人說夢。”
在這兩位說話的時候,虛空當中的‘交’手又過了兩招,現在已經過了足足九招,而燕真依然未取得什麼優勢。
莫非燕真無法在二十招內,拿下千里鼠與長耳鼠不成?
不過此時,燕真的‘唇’角卻揚起了笑容,同時燕真的手一動,佛道之劍已經由著大邪王當中分離出來,而燕真把法力催動到佛道之劍上,只覺得剎那間,佛音大唱。
佛道之劍是可以把使用者與仙佛兩道的叛徒拉入苦海當中行舟,對其進行佛音梵唱,若是哪個先受不了跌入苦海當中,便要戰力大損。但是千里鼠與長耳鼠並非是仙佛二道的叛徒,他們本身就是修魔者,所以苦海並沒有出現。
不過,佛音還是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