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無天亦是直直的看著咽喉前那截冰涼的劍身,感受著劍刺入咽喉的感覺,察覺得自身的生命力不停的流失,他喃喃的叫喚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死了,鷹家怎麼辦?”轟!鷹無天的身體重重的倒落在地面上。
燕真看著鷹無天的倒地,喃喃的一聲:“終於,解決鷹燕堡這檔子事。”
燕真看著自己的劍,劍上有血,這裡有鷹無極的血,鷹無悔的血,鷹無天的血,鷹無蹤的血,諸多的血讓劍身都通紅。燕真由著須彌戒指當中取出一塊白布。
燕真右手執劍,左手執著白布,輕輕的拭著。
劍上的血,染在白布上面。
燕真一點一點的拭著,輕柔得就像撫摩女人。
劍,本身就是一個修仙者最好的朋友。
對最好的朋友,怎麼能大意。
誠於劍者,劍方對於你誠。
而且,這也是燕真的習慣之一。
單人一對一決戰前,燕真喜歡焚香浴衣更衣撫劍,碰到什麼大戰前,燕真喜歡吃花生,而殺了太多人後,燕真喜歡用布撫劍,以平靜自己剛才殺過人的心靈。
燕真的拭劍過程,非常的和諧。
良久之後,劍上再沒有一滴點的鮮血。
燕真這才收劍,鏘的一聲劍歸入鞘中,劍聲清鳴。
那塊染血的布自然是丟了,用過的白布不用第二次,這亦是燕真的習慣之一。
燕真沒有再多說半句,今天已經盡了興,燕真負劍在身後就這樣徑自離去。
……
場中,安靜無比!
這一切的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令人幾乎要反應不過來。
明明,在一開始的時候,是鷹家佔了絕對的優勢,把燕家壓在了燕家大堂裡面,只要再過些時間,便可以擊敗燕家,獨佔鷹燕堡。那時候大勢在手。結果,就橫裡殺出來一個燕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