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已是夜燈初上,睜開眼睛,站在床前的只有厲鬼。
猛然一見,白清逸還是被嚇得彈跳起來。
好一會,受驚的心才回籠。
“臥槽,你壓沒事站本王床邊幹什麼?嚇死本王了。”
厲鬼在白清逸床上坐下,“就是想問問你?我怎麼辦?”
白清逸的眼神在屋子裡尋找著什麼,最終還是失望了。
昨天還熱熱鬧鬧的,眨眼間,就只有厲鬼一個鬼了!
“謝景橫呢?”
“去莊園了,說是多陪陪他的父母。”
“那明雅呢?”
厲鬼搖頭:“不知道,可能在王府吧!”
也可能追愛去了!
“那……你哪來的回哪去唄,問我幹嘛?”
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既不會捉鬼,也不是道士,不知道該怎樣安頓。
“算了。”厲鬼大手一揮:“我也指望不上你。”
白清逸:“…………”
逃是不敢逃的,要不回紙紮店看看,那老闆還願意收留它不?
想想還是算了,紙紮店老闆能給的,白清逸都能給,它就是太無聊了!
目送厲鬼離開,白清逸這心裡空落落的,說不出的淒涼。
他起身走到院裡散步,抬頭看著月上柳梢頭,感嘆今夜又是無眠夜。
突然見什麼東西從天上飛過,速度太快,看不清楚,只能看出一點白,似乎還有小傢伙咋咋呼呼的聲音。
白清逸搖頭淺笑,他一定是出現幻覺了,小傢伙離開還不到一天呢!
天空中,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正在追逐,落地一瞬,已在城外荒無人煙的山上。
冥夕禾氣喘吁吁,“黑叔叔白叔叔,你們倆別打了!”
黑無常咬著牙:“七哥,你要辨明是非,犯了錯就得接受懲罰。”
就差一點,他就能把冥夕禾帶回地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