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完!”
“我還沒那麼容易倒下!”
奇古發出咆哮。
“在見到海馬瀨人,在讓他為對我做出的所有事付出代價之前,我絕不可能就此倒下!”
圭平在旁聽著,神色有些複雜。他好幾次似乎想張嘴,卻最後都只欲言又止。
“你就這麼恨海馬麼?”遊玄隨口道。
不過這倒也沒什麼新奇。海馬社長走的路註定就是這樣的一條路,從一無所有到最後踏上霸者之道,這個過程就註定了許多人要被他踩在腳下,又有許多人會被掠奪會被傷害。
這也是為什麼三天兩天就會蹦出來個對社長深惡痛絕,將其視作一生大敵的人。估摸著社長也是這些年經歷得多了人都麻了,無所謂了。
然而聽到遊玄的問題,奇古卻不怒反笑。
“恨麼?是啊。”
他站起身,重新整理好了衣襟。甚至連胸前口袋裡的花都重新放正了。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海馬瀨人了。”奇古淡淡地說道,“只不過我花了更久的時間才意識到那是我的一生之敵。”
“我們在一次宴會上認識。那時海馬集團和我的家族企業還存在合作至少明面上是。但我那時還不知道,原來當時海馬集團已經幾乎將我們家族的從市場上擠走了,我們幾乎沒有了任何生存空間。”
“商業競爭,成王敗寇,聽起來沒什麼不合理的。”遊玄道。
“是啊。我認輸了,不想再和海馬鬥。我對軍火生意本來也就不是很感冒,所以我主動退出了。”他淡淡說道,“可海馬居然緊咬著我而來了。
就好像命運一樣,鬥爭的命運將我們緊緊綁在一起”
“我說了,那只是巧合而已。”圭平忍不住道,“哥哥從沒想過要針對”
“這就正是問題所在啊!你們看不到嗎!?”
奇古陡然暴起,咆哮出聲。
“他根本就沒看到過我!”
“是啊,這只是純粹的巧合。同樣的時機,同樣的選擇,從一個競爭市場到另一個簡直就好像我們之間天然就有著鬥爭的宿命一樣。”
“可他從未承認這一點!”
奇古失控般地喝道。
“他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態度,他打敗我,奪走我的一切,讓我萬劫不復,卻似乎這一切根本不值得他留意。”
“所以不,我不恨他所做的一切。是命運讓我們不斷爭鬥,而但凡競爭就只能有一個勝者。他贏了,而我敗了,就這麼簡單,無關乎私人恩怨。所以我早就已經不再為此恨他了。”
“可我無法容忍的是,他從不曾正視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