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應當存在的決鬥者,藤木遊玄。”
帕拉多克斯冰冷地道。
“歷史混亂了,我還不確定你是其中的混亂之一、還是導致混亂的罪魁禍首。但可以肯定的是,你的存在肯定推動了這個世界向著破滅更近一步。”
遊玄皺眉。
他說自己是不應當存在的決鬥者,遊玄心中已暗有猜測。或許便是因為自己是穿越者這件事。
藤木遊玄雖原就存在於這個世界,但若是沒有自己穿越,以原身原本的發展軌跡,他多半應該會這麼平平無奇地度過一生,很難在歷史上留下些什麼痕跡。
自己的穿越改變了藤木遊玄原版的人生軌跡,更改寫了決鬥怪獸的歷史。
稍微一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遊玄可不僅僅只是個打牌厲害的決鬥王而已,他開發了數不清的卡組,挖掘出了各種怪獸各種卡組的潛力。他所做的一切都足以讓決鬥怪獸的歷史偏移方向,甚至說他就是歷史的新方向都不為過。
“總而言之,你的重要性不在決鬥怪獸之父貝卡斯之下。”
帕拉多克斯再看了眼自己腕部的裝置,道。
“雖然不知道你在歷史的混亂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但總之也必須排除。”
遊玄這邊知道此人背景,心中已稍微有了點數。而圭平那邊則就如聽天書,不由摳頭道:“這個人到剛剛為止都在說啥啊?”
但不管怎麼說,總之決鬥要先贏下來再說。
遊玄道:“我的回合,抽卡。”
抽卡後他動作略停,抬頭看向四周這虛幻的罪場地,神秘地笑了笑。
不知為何,帕拉多克斯從此人笑容中感到了莫名的危險。
遊玄道:“罪卡組,結合了多個時間上最強大精靈的卡組,的確非同小可。不過呢,對精靈駕馭和卡組開發方面我還是稍微有點發言權的。
我看你這副卡組的開發走的是暴力束縛路線,是強行從不同的時間裡綁架走了這些精靈為你所用吧?”
類似的做法他之前就見過。就比如國際幻想社和他合作對翼神龍卡組進行開發的那位設計師弗朗茨,最初設想的就是設計一張能束縛神的場地“縛神冢”。
而對罪卡組而言,罪世界就是帕拉多克斯的縛神冢。
帕拉多克斯冷哼一聲:“是又如何?”
“是的話就意味著,失去了場地束縛,你的精靈就會立刻失控,再明顯不過的弱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