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賺錢,但可能對自身不利的事,她可不做。
提起這個,趙德全就唉聲嘆氣:“不瞞兩位,虎鳴山要危險了,沒多少人願意去啊!好不容易找了幾個去的人,可都沒找到在哪兒。更重要的是——”
趙德全看眼林溪,很有些尷尬。
“昨兒個就我,一個夥計,還有趙廚見到那野菜,可我們都沒記住它的樣子。”
記都記不住,更別談找了。
趙德全道:“這樣,索性我們就做了這生意,姑娘你負責提供貨,我們酒樓都收了。”
作為酒樓的掌舵人,趙德全看的不僅僅是眼前。
在貴客吃膩前,僱人去尋成本太高了,遠不如此刻和林溪談來的實惠。
既然那野菜別家酒樓都沒有,他們客雲樓也完全可以研究一番,作為新的特色菜推出。
仔細算,至少在短期內,他們客雲樓不會吃虧。
這種要的也就是個短期效益。
林溪若有所思,又問:“不論我有多少 你們酒樓都收嗎?”
趙德全點頭:“收!”
“萬一你們賣不出去,剩了多的,那我第二天來,你們豈不是不要了。”
趙德全爽朗一笑,道:“不瞞姑娘,我客雲樓在別的縣裡也是有店面的。這家賣不完,還有別處需要供應。”
言下之意,銷處不用擔心。
林溪放心了,但這麼一樁,不能直接定下來。
林溪道:“要不這樣吧,想頭幾天裡,我每天先只供給你們酒樓三十斤,你們先試試賣的怎麼樣。”
趙德全立即道:“單是一天的正常用量,至少就得九十來斤呢 三十斤遠不夠。”
他也不是隻在客雲樓裡賣的,還有富家老爺訂的,新菜都得送去嚐嚐,好拉近人脈關係。
何況還不止客雲樓一家酒樓。
不過,先試試這說法,趙德全也贊成。如果賣不出去,及時止損。誰也不能說生意是一定成功的。
趙德全便道:“這樣,頭三天裡,姑娘你每天供我們一百斤,我們酒樓絕對收下。”
林溪思忖片刻,點頭:“可以。”
趙德全喜笑顏開,想起林溪和沈忱帶著賣的野味,他爽快道:“為表誠意,兩位帶來的野味,我也一併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