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魏豔蕊回頭看去,只見幾個一身名牌、傲氣無比的青年男女走了過來,看到陳鋒和魏豔蕊,一個個張嘴諷刺,極盡嘲諷之能事。
“坐計程車來參加晚宴的窮屌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啊!”
“該不是聽說陳家有聚會,專門來蹭吃蹭喝的吧?”
“我看像,可惜了這麼漂亮的美女了。美女跟我走吧,哥帶你進去見見世面。”
陳鋒像沒聽見一樣,毫無反應,魏豔蕊卻氣的要死,大聲說道:“我們有沒有請帖,關你們屁事,要你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為首的青年還沒說什麼,他身邊的一個看來性格暴躁的青年男子,先暴怒起來,大罵道:“臭*,你說什麼,我看你是欠抽了吧。”說完,竟然上前一步,直接揮手,扇向魏豔蕊的俏臉。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卻不是魏豔蕊被打,反而是那個暴躁青年被打得身體轉了一個圈,腳下不穩,險些跌倒。
出手的當然是陳鋒,只聽見他冷冷的說道:“閣下一言不合就伸手打女人,實在有失風度吧!”
那個暴躁青年也明白了是陳鋒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頓時大怒,指著陳鋒破口大罵:“媽的,你竟然敢打老子,我看你是要活到頭啦。”
陳鋒見他出言不遜,也不廢話,直接抓住暴躁青年指向自己的手指,用力向下一扳,暴躁青年立時疼得蹲了下來,陳鋒緊接著就是一腳,踹在暴躁青年的胸口上,暴躁青年立刻就仰面八叉的倒在地上,摔得狼狽異常。
為首的青年大怒:“小子,你敢動我的人,還在陳家門外打架,你不想活了嘛?”
還沒等陳鋒張嘴,就聽見一聲優雅的聲音響起:“司馬公子好大的威風啊,竟然對我的朋友如此無禮?”
這個為首的青年叫司馬元顯,是朗君科技有限公司的少東家,雖然不是九大家族的子弟,但也是年少多金,頗有些勢力。
不過司馬元顯和說話的這位顯然不在一個檔次,只見司馬元顯馬上收起了之前狂妄自大的姿態,畢恭畢敬的說道:“原來是石觀音小姐,我不知道這兩位是您的朋友,多有得罪,請多包涵!”
來者真是石觀音,她看都沒再看司馬元顯一眼,而是微笑著對陳鋒說道:“陳總,不好意思,這幾個不開眼的得罪了您,需不需要我讓他們付出些代價。”
話音剛落,司馬元顯等人立即臉色大變,要知道石觀音如果對付他們的話,分分鐘就能令他們的家族或公司萬劫不復。看到石觀音如此重視陳鋒,現在他們也知道了,這個打車來的人,顯然是個扮豬吃虎的大人物,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存在。想到這不由得誠惶誠恐、冷汗直流。
陳鋒淡淡的搖搖頭:“不必了啦,我沒興趣搭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