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什麼都沒想起來的時候還沒對比,現在她什麼都想起來了,才發現,兩年的時間,戒玄曜竟然變得如此膩歪。
“這兩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你對我是不是溫柔過頭了?”
穆瓊月半認真半調侃的問著。
戒玄曜不在意穆瓊月的調侃,他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
“只是覺得一不小心,你就會從我身邊溜走了,為了不讓這件事發生,我得讓你離不開我。”
真是溫柔武器,但是這一招,對穆瓊月很受用。
洗漱完之後,戒家所有人浩浩蕩蕩的前往了S市。
那裡是他們相識,也是穆瓊月出生的城市。
所以戒玄曜將穆安山葬在了這座城市。
此時是工作日,也不是祭祀的絕佳時期,這墓園的人並不多。
穆安山的碑前卻站著足足六號人,就連狼哥都來了。
原本穆瓊月是覺得自己一個人來就好,但是戒玄曜卻覺得,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就應該一起來。
穆瓊月知道,他是想讓自己知道,她不是一個人。
最後便是答應了下來。
因為眼睛都腫了,來的時候是戴著墨鏡的。
站在穆安山的墓碑前,穆瓊月的眼淚又開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了。
她以為昨天哭過了今天就沒事了,但是她錯了。
難過就是難過,而且有些難過不是一陣的。
戒玄曜始終拉著她的手,只希望這個小小的動作能夠讓穆瓊月的心裡好受一些。
方萍他們是在一年前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可以說戒玄曜隱瞞了許久,畢竟紙包不住火。
當時知道的時候很震驚,當然也很難過。
畢竟是一家子人,住在一起很長時間了。
看著穆瓊月哭的樣子,方萍在一旁也開始抹起眼淚來了。
一旁的大寶小寶似是被這樣的場面所感染,小手不斷的擦拭著眼睛。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是剛剛去世的人。
殊不知已經走了兩年。
而穆瓊月這兩年間什麼都不知道,就在前段時間才終於恢復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