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席軼清冷的嗓音,像是一盆冷水,將沈珈藍從情慾中潑醒了過來。
原本曖昧火熱的氣氛也瞬間消散。
結束通話了電話,沈珈藍轉頭看向了唐煜言,咬了咬唇,帶著些許抱歉。
“阿言,對不起,明天我們可能沒有辦法去Y國了。”
席軼告訴她,席晏在今天早上(Z國時間)忽然清醒了。
因為沉睡了很多年,儘管有護工以及席管家的每天精心伺候,他的身體機制依然大面積萎縮。經過細緻檢查,他的身體大不如前,加上當時墜機時候受到的重創過於嚴重,所以醫生也很難斷定他是不是迴光返照。
因而,如果可以的話,席軼希望她能夠儘快回國。
而原本,沈珈藍跟唐煜言是約好了趁著最後的三天飛往Y國玩兩天的。但現在,因為席軼的這個電話,沈珈藍不得不打消了這個決定。
不管再怎麼說,席晏也是她的親生父親,她回去是應該的。
想到之前跟她說的時候唐煜言就興致勃勃的模樣,說著抱歉的沈珈藍滿心愧疚。
唐煜言的手還保持在伸入她衣襬內的動作,聞言不由得微微的愣了一下,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突如其來的改變,讓早已經計劃好了一切的唐煜言有些小失落。
但,情有可原,唐煜言不是不能夠體諒的人,因而他反過來安慰道:“沒有關係,我們以後還可以有機會再去。”
唐煜言的體貼和理解讓沈珈藍分外的感動,從唐煜言的懷抱裡離開,沈珈藍站了起身就準備連夜離開,連行李都顧不得收拾。
唐煜言本是要跟著她一起回去的,但是因為沈珈藍顧不上收拾行李,所以他沒有跟沈珈藍一起,而是留在酒店裡收拾兩人的行李。
因為收拾行李的緣故,所以唐煜言的航班要比沈珈藍晚一班,時間上的間隔大約差了一個半小時左右。
經過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沈珈藍所在的飛機航班終於落地。
Z國已經是傍晚。
因為走得趕,沈珈藍忘記了最近的自己是個大紅人,也忘記了戴口罩之類的做掩蓋。
如往常一樣,她走貴賓通道。
而就在通道的不遠處,已經有一個穿著駝色大衣,身形修長的人站在那裡等她。
沈珈藍本來以為是席軼,還在驚訝。
席晏剛剛清醒過來,這個時候的席軼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安排,怎麼還會有時間過來接她。
等到走近,看到對方的眉眼的時候,沈珈藍這才看清,低著頭用一隻手隨意而又慵懶的玩著手機的人不是席軼。
是之前在會所裡跟她有過一面之緣的,小珂的初戀,傅琅。
察覺到有人走近,原本低著頭的傅琅從手機裡抬頭,看了沈珈藍一眼,清心寡慾而又淡漠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只是平靜的陳述著事實:“席軼太忙了,又怕保鏢照顧的不周到,所以讓我來接你了。”
他說著,將手機放回了自己的大衣口袋裡,朝著沈珈藍伸手。
看著伸過來的手,沈珈藍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大概是要幫自己拎行李,不由得擺了擺手,解釋道:“我走得急,沒有帶行李。”
聞言,傅琅從善如流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沒有一絲尷尬的點了點頭:“那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