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藍提著裙子慢慢的朝著外面的院子走去,一邊走一邊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剛剛,一個侍者低著腦袋,聲音沙啞的跟她說,唐煜言讓他過來告訴她,他在外面的院子裡等她。
沈珈藍有些不懂,唐煜言不是跟姜宇他們在一起談話嗎,好端端的怎麼又出去了,還讓侍者跑過來叫自己。
不過想到對方也只是個傳話的,沈珈藍就沒有多問,順著那個人的話語就朝著他給的地方走了過去。
侍者說的方位很偏僻,就連一盞燈都沒有,這讓沈珈藍的心底隱隱的升起了些許不安。
但是想到這是在年會上,應該時不時的就會有人經過,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沈珈藍這才剋制住自己沒有轉身離去。
走了一小段,在陰暗的角落裡,看到一個身影背對著自己,沈珈藍不禁鬆了一口氣,站在他的身後輕輕地叫道:“煜言?”
聽到她的身影,對方轉過了頭來。
今晚的月色不怎麼明媚,即便對方轉過了頭來,沈珈藍也依舊看不清他的臉,不由得靠前走了一步:“是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在這裡跟我說,才非要約在這裡嗎?”
原本沈珈藍是不願意過來的,但是那個侍者一再的強調著是有非常重要不方便的事情,一副她如果不去,他就是失職的模樣,沈珈藍只好無奈的過來了。
可是到了以後,沈珈藍卻覺得愈發的詭異了起來。
一股強烈的不安,讓她不願意在這裡多停留,所以她準備找個亮堂一點的地方:“這裡太暗了,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沈珈藍說著,轉身,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才剛剛轉身,她就敏銳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從她出現在這裡,唐煜言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讓沈珈藍瞬間警覺了起來,頓時抬腿就朝著對方踢了過去。
“反應很靈敏嘛?”
那人一把抓住了沈珈藍踢過來的腳,聲音桀桀的笑著。
在月色黯淡的夜晚,顯得有些滲人:“不過,太晚了。”
他說著,將沈珈藍一把拉了過來。
對方的力氣很大,沈珈藍的腳被他握著,像是一個玩具一樣,輕而易舉的捏圓搓扁,一股劇痛從沈珈藍的腿骨傳來。
忍著劇痛,沈珈藍抬起另外一隻腳朝著他繼續踢了過去,手上也瞬間握成了拳頭狀朝著他打了過去,但是很快都被一一攔住。
對方的實力明顯在沈珈藍之上,對於沈珈藍的攻擊不痛不癢,像是貓在逗弄著老鼠一般。
沈珈藍很快察覺到了這一點,準備退離,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利的女聲響了起來:“彰武,你在幹什麼?我花那麼多錢請你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你玩的,你要是準備錢和貨都不要了嗎?”
熟悉的聲音,讓沈珈藍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黑暗裡,沈珈藍的瞳孔一下子劇烈收縮了起來,不禁失聲的叫道:“姜淺藍?”
而就在她話落的時候,那個被叫做彰武的男人就一個手刀重重的朝著她劈了過來,沈珈藍頓時如一灘軟泥一般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