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護士的背影,沈珈藍卻是忍不住捧著臉,無聲的笑了起來。
幾乎眼淚都快笑了出來。
她也沒有想到,那個護士竟然那麼單純好騙,看她一臉懵逼的樣子,沈珈藍都不由得有些愧疚了起來。
只不過,她跟唐煜言現在還不能暴露,所以儘管愧疚,也只能夠這樣了。
……
因為姿勢睡的不太舒服,所以唐煜言也只是睡了一會兒就醒了過來,前後總共也睡了不過半個小時左右,醒來的時候,眼底還是掩飾不住的睏意,整個人看著也有些無精打采的,就連頭髮都是軟趴趴的,帶著難得一見的呆萌。
第三瓶吊瓶比較小,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就結束了。
而唐煜言醒的時間,大概也就是吊瓶結束的時候。
剛剛那個走路發飄的護士恪守著自己的職責又走了過來,大約是被沈珈藍所吐露出來的事情給震驚到了,也不知道要拿什麼面目來面對他們,她低垂著眉眼都不敢直視沈珈藍跟唐煜言兩個人。
這讓唐煜言有些不明所以。
明明,剛剛聊天的時候還滿融洽的。
尤其是對方那滿臉的你們兩感情真好的羨慕更是極大的愉悅了還沒有正式獲得沈珈藍原諒的唐煜言。
此刻再看到對方一副驚恐不已的表情,唐煜言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
加上對方又自稱是他的粉絲,出於偶像對粉絲的關愛,他有些納悶的看了一眼沈珈藍,不由得低聲問道:“怎麼了?”
在他睡覺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聞言,沈珈藍有些心虛,礙於那個護士又在場,她不能實話實說,只能擺了擺手,示意他一會兒再說。
那個護士似乎也不敢多待,手腳麻利的拔掉了唐煜言手上的輸液管,給他摁了棉籤就噌噌噌的轉身離開了。
沒多久,在唐煜言的一臉懵逼中,她又把醫生開好的單子直接的拿了過來,“這是醫生開的藥,你們一會兒自己去領!”她說著,就轉身走了,步伐快的像一陣風,活似後面有怪物在追趕一般。
這讓唐煜言不禁更加的納悶了起來。
他轉頭看了一眼沈珈藍:“我很可怕?”
“不是。”沈珈藍低頭憋著笑,有些無良的打趣道:“她可能是覺得你整容整的太像了,有些喪心病狂,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你。”
“她跟你說了這個?”唐煜言本來是避開對方的懷疑才這麼說的,沒有想到沈珈藍居然知道了,一時還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略微有些尷尬。
但是對於沈珈藍的這個解釋,唐煜言卻是不太相信的。
明明那個護士走的時候,可是一臉的理解,並沒有一點兒的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