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沈珈藍才反應過來,頓時羞澀的面紅耳赤了起來,小聲的道:“你髒不髒啊,還戴著口罩呢!”
“不髒!”聞言,唐煜言想也不想的就再次的親了過去,含住了沈珈藍嘴巴的那一塊,隔著口罩,輕輕的撕咬著。
帶著懲罰的意味,咬的一下比一下重,但是卻因為彼此都帶著口罩,所以並沒有把沈珈藍咬的太痛,反而是兩個人嘴巴的那一塊全都溼了起來。
感受到口罩的溼意,沈珈藍簡直無奈了,不由得伸手推開了唐煜言。
唐煜言被她這麼一推,倒也沒有再堅持,就在那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看,就好像沈珈藍是一塊美味的蛋糕,隨時都能給他叼走一樣。
被這麼一弄,沈珈藍算是完全沒了看電影的心思了,反而開始頭疼等會兒走出去要怎麼面對別人異樣的目光,再看他這麼盯著自己不放,頓時也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你屬狗的啊,口罩都給你弄溼了,等會兒電影結束了還怎麼見人?”
聞言,唐煜言悶聲的笑了笑,也不說話。
反而倒是沈珈藍反應了過來,可不就是屬狗的嘛!
這讓她不由得看向唐煜言的目光愈發的惱怒了起來,“真是氣死人了!”
她說著生氣的話,但是因為性格的緣故,加上不只是是不是因為剛剛的親密舉動,眼睛泛著春意一樣波光粼粼的光,總之沒有一點兒的說服力,反而到像是在撒嬌一樣。
聽在唐煜言的耳朵裡,更是軟糯的讓他忍不住又湊了過去。
看他又朝著自己湊了過來,沈珈藍頓時驚嚇的瞪大了眼睛!
第二反應則是側過頭,不讓唐煜言碰到自己。
她要是再讓他得逞了,到時候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兩個人口罩那一塊溼的……沈珈藍只要一想到別人異樣目光的場景,頓時有一種想要打死唐煜言的慾望了。
“你在想什麼呢?”
由於沈珈藍的躲閃,所以等唐煜言湊過去的時候,口罩剛好貼著她的耳朵。
看她躲自己,唐煜言不由得故意使壞的貼近著她,聲音貼著她的耳蝸滑過。
大約是因為剛剛的親吻的緣故,他的嗓音帶著些許沙啞,像是磨砂,彷彿有實質的在沈珈藍的耳朵旁邊碾過,讓聽得人半邊身子都酥了下來。
“我只是想幫你換個口罩而已,你沒有必要這麼緊張吧?”
唐煜言說著,輕輕地笑了笑。
笑聲又是一種無法描述的性感。
沈珈藍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身子酥了半邊,心臟也跳的很快,連帶著臉也紅的像是放在鍋裡蒸熟了一樣,燙的有些可怕。
而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唐煜言已經幫她摘下了口罩的一邊,然後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新的一次性口罩來,準備幫她替換。
因著這一動作,就使得兩個人靠的特別的近,呼吸噴灑在彼此的臉上,有一種交融的感覺。
在這麼近的距離裡,沈珈藍可以清楚的看到唐煜言眼裡帶著的促狹笑意,再想到他說只是想給她換個口罩的時候,又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還換口罩?
那豈不是說明他在親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了,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
這個認知讓沈珈藍不由得抬眼狠狠的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