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大約四十來歲帶著墨鏡,面容姣好,氣質也不遑多讓。嘴角似乎總是習慣性的微微上揚,看起來一副很好打交道的樣子。
見沈珈藍看自己,她臉上掛著優雅的笑:“我是凌美雪,是唐煜言的母親,專程過來看他的,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幫我帶一下路?”
沈珈藍聽著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還沒有離婚的時候,唐煜言跟她提起過,他的母親去世了,他跟家裡人的關係不是很好,所以一直是搬出來自己住從來不跟家裡聯絡的。
而現在,有一個自稱是他母親的人跑了過來,還說是專門來看他的。
儘管滿腹疑慮,但沈珈藍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正好她也要過去。
……
唐煜言從沈珈藍走了以後就一直眼巴巴的盯著門口看等著她回來,此刻見到沈珈藍出現在門口,一貫不怎麼愛笑的臉上此刻也不由得眉目舒展,帶著淺笑,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直到,他看到了跟在沈珈藍身後的——凌美雪。
“你怎麼會過來?”他看著凌美雪,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是難看。
站在沈珈藍後面的凌美雪看到唐煜言也覺得很是驚訝,她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唐煜言笑的這麼稚氣和開懷宛若少年的時候。
這讓她不禁看了好幾眼站在她前面的能讓唐煜言變得這麼不同的沈珈藍。
但,即便驚訝,作為一個合格的優雅女士,她還是很快地收斂了自己臉上的驚訝和打量著沈珈藍的目光。
她落落大方的拎著自己的包進來,嘴角依舊含著沒有溫度的笑:“我為什麼不能過來?”
然而,唐煜言卻沒有看向她,他轉而朝著沈珈藍看了過去:“抱歉,珈藍。”
他沒有直說,但是沈珈藍卻知道這是讓她迴避的意思了。
從凌美雪進來以後,唐煜言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也明顯不對。
她確實不怎麼合適繼續待在這裡。
聞言,沈珈藍不禁點了點頭。
看著沈珈藍走出了房間,唐煜言這才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他不想讓沈珈藍在這個時候看到自己的醜陋家事。
再看向凌美雪的時候,唐煜言的態度很是冷淡:“有什麼事情直說吧,說完了就走。”
“你爸和你爺爺聽說你生病了很擔心,所以就讓我專程過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