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段延慶暗自觀察撤退路線的時候,對面的姜晟卻又突然開口說道:“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髮。”
“你到底是誰?!”
段延慶聽到姜晟竟然一口道破了自己心中最美好的回憶,忍不住激動的叫道:“她現在在哪裡?”
段延慶本來是大理太子,後因大理內亂,被奸臣楊義貞謀國後流亡出外。因其太子身份受到多方追殺,在湖廣道上遇到強仇圍攻。雖然他奮力應戰殺死了追殺自己的敵人,最後卻身中無數刀傷,不但面目全毀,雙腿殘廢,而且連話都不能說了。
從此段延慶面無表情,口不能言,腿不能走,只能以“腹語”傳意,以柺杖點地走路,連吃飯也只能用手扳開嘴巴,硬生生的把食物塞進去。
段延慶掙扎著一路行來,終於來到天龍寺外,唯一的指望就是要請枯榮大師主持公道,可是此時大臣都以為他死了,於是一起擁立段正明繼任大理國皇位,而段正明又立段正淳為皇太弟。
隨著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再加上自己又變成了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段延慶的心中已經生出了一死了之的念頭。
就在段延慶覺得前路一片黑暗,準備一死了之的時候。刀白鳳正好因為段正淳的多情而悲憤不已,她為了報復段正淳的負心薄倖便委身於段延慶。
對刀白鳳來說,她只是想要給段正淳戴上一頂綠帽子。可是對於段延慶來說,那時的刀白鳳就好像是救苦救難的女菩薩一樣,讓他已經死去的心重新活了過來。
如今段延慶聽到姜晟提起那位女菩薩的訊息,他心中不禁生出了想要再去看她一眼的想法,而這個想法就好像熊熊烈火一樣,一旦點燃就再也熄滅不了。
“哈哈……只要你出手殺了赫連鐵樹,我便告訴你那個女人的下落。”
“嗖!”
姜晟話音剛落,段延慶沒有絲毫猶豫的舉起柺杖反手射出一道無形指氣,一舉射爆了赫連鐵樹的腦袋。
“將……將軍死了?!”
剩下的西夏士兵見狀臉色劇變,雖然他們很想要殺掉段延慶為赫連鐵樹報仇,可是他們卻知道段延慶的實力強大,就算他們所有人一起上也不會是段延慶的對手。
“把‘悲酥清風’的解藥留下,你們就可以滾了。”
就在那些西夏士兵糾結是戰還是撤退的時候?姜晟的一句話也讓那些西夏士兵回過了神來,一個個急忙扔下解藥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跑。
這些西夏士兵光是對付一個段延慶就已經必輸無疑,更何況還有一個實力遠超他的姜晟在一旁虎視眈眈。除非那些西夏士兵的腦子壞掉了,否則他們才不會為了一個死去赫連鐵樹去白白送死呢!
姜晟沒有理會那些慌忙逃竄的西夏士兵,而是隨手拿起一瓶解藥扔給了段譽,然後轉頭對段延慶和葉二孃說道:“此處人多眼雜,你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看還是換個地方說吧!”
姜晟話落,腳下輕點一躍而起,踩著樹枝朝著杏子林外飛掠了過去。
段延慶和葉二孃見狀,急忙使出輕功朝著他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等到出了杏子林後,姜晟這才轉頭對葉二孃說道:“你的兒子現在就在少林寺中當和尚,他的法號叫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