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語,你怎麼來了?”
“來給你做飯啊,我還以為你要十點多才回來,沒想到今天回來那麼早。”千語說話時餘光掃到無餘生眼眶發現她眼珠子紅紅的,立刻放下蔬菜快步上前,“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是不是顧延城又欺負你了?”千語抄起菜刀,只要無餘生說是,她就有可能隨時衝去顧公館把顧延城切成十八段。
“不關他事,是我自己有點累了。”也許是能感覺得到身體有點不舒服,無餘生抱緊了胳膊。
“哎喲,你怎麼哆嗦的那麼厲害?”
“可能是動了點胎氣,我去找醫生看下。”
“找什麼醫生,我給韓承安打電話讓他過來,你哪兒都別去在這兒等會哈。”
“不用了,千語···我自己去找韓醫生看就可以了。”她怕韓承安來了萬一看出什麼端倪,事情敗露了···
在千語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的時候,無餘生及時打斷,“他還不知道我病的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危險。”
“那你去找一安,難道···”後面的話不用說千語都猜出來了,趕緊熄火,“我陪你去,你現在這個情況不太對勁,我得陪你去。”
“嗯。”她知道···沒有及時打針,自己會昏迷過去,上一次還好看到韓一安否則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千語開車送無餘生去醫院,韓一安這會人不在醫院,是趕過來的。
在等韓一安的時候,坐在韓一安辦公室的無餘生渾身哆嗦,面色蒼白,不停冒冷汗,指甲就像冬天時因為太冷被凍到發紫。
“沒事了,一會她就來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無餘生,明明自己很害怕卻不停在安慰無餘生。
千語抱著無餘生,在她懷裡哆嗦沒一會的女人就昏迷過去,嚇得千語眼淚都出來了,還好韓一安過來了。
兩個人合力把無餘生攙扶到簾子後面的病床上。
千語急的不停去拍打無餘生的胳膊,“餘生,餘生?”
韓一安面色淡定,好像是這種情況遇到不下一回了,“.”
什麼叫做打了針她就會醒來?
“你的意思是···餘生她能清醒是靠針水?”如果···如果··不打針,她就會一直昏迷?
“不是清醒,而是活著。”韓一安低沉的語氣說出來的話令人害怕。
明明理解到位,可千語還是不明白,“什麼叫做不是清醒而是活著?”
“她的生命全靠藥水延續。”
“····”意思是不是,如果不打針,那不是昏迷···而是會死···
“那你怎麼不給她一些做備用,萬一下次她病發,沒有人知道怎麼辦···她會死的。”
“用過的藥重複再用對她來說會沒有效果,所以每一次新藥都要研發。”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就真的沒有解藥嗎?”
“沒有,能多活一天就算是不錯了。”
無餘生從來沒和她說過這些詳細的事情,只告訴過她會死,心疼難過無餘生一個人煎熬著這個驚險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