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他怎麼問。
男人都充耳不聞,只是呆呆重複報應兩個字,唇角的鮮血,滴在地上,被壓抑在心中的悔恨,瘋狂滋生了出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什麼叫我的胳膊沒事?!”沈馳凶煞抬眼,凌厲的眉宇間滿是黑氣,“這些天,我連連劍都舉不起來了!”
聲音夾雜著滔天的怒氣,恨不得將面前這無用的狗東西給燒成灰。
府醫彎著腰,後背冷汗直冒,“回公子,您的脈象和經絡,確實無礙。”
“許是……許是近些日子太累,肌肉痠軟,這才出現了脫力拿不起劍的情況,可能……可能過兩日就好了。”
沈馳咬牙,“什麼叫可能?”
捏著座椅的大手,指節泛白,手背青筋凸起猙獰的弧度,可見心中的慌張和氣憤。
他明明沒有外傷,身體也沒有問題,但是右手就是沒有力氣、拿不起劍來,請了府醫,也診不出問題。
手對於習武之人來說,等同於生命。
他怎能不慌。
“這……”
“老朽……”
府醫也沒見過如此怪異的病狀,被這麼一質問,嚇得支支吾吾連話都說不清楚。
誰不知道沈家四公子脾氣暴,連手無縛雞之力的養妹都打,更別說他一個被聘請的、毫無背景的小大夫了。
就在他想如何解釋時。
一個小廝衝進來,滿頭大汗。
“古大夫,三公子忽然心絞痛暈倒了,您快跟我去看看!”
話音剛落,一個小丫頭又慌亂跑進來,哭哭啼啼說:“古大夫,二公子在花園嘔血了,還不停說胡話。”
“您快過去瞧瞧吧!”
一時間,沈家亂成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