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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溪聲名大漲,他個人創作的多首歌曲都廣為傳唱,選秀是條艱辛的路,但是對於辰溪這種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來說,在多個地方的拿捏都比其他人更加有分寸和淡定。辰溪畢竟曾經多年經商,有著那麼高的學歷和超高的素養,難得的是他雖年逾三十卻有一張不老的容顏,迷倒了無數8090後的粉絲。
喜歡他的顏,喜歡他的歌,更喜歡他那不慍不火的性格和舉手投足之間的神韻,辰溪,真正成為了全民心目中的男神。他的父母在拘留了一段時間後被釋放了出來,辰溪原諒了他們,並且用自己演出賺來的錢帶著爸媽重新開始。
看著他漸漸地走出陰影重現光明,我在心裡默默地念著一句話:只要有希望,就會有明天。
不過,劉憶惜更加不淡定了,最近凡是我們同時出現的各種場合,她都故意開始針對我。沒有了薇安的調和,我們這對宿敵再一次地槓上了。她沒有毀掉辰溪,這是來毀掉我的節奏麼?
她開始利用陳哥和小崔幫忙經營的那家公司,採用各種低端的辦法來搶我的客戶,她真的是瘋了,直接打破市場的規律,把我們這個行業的行情攪得一團糟。當然,她主要針對的是我,我公司的每一個專案她那裡都有,我公司裡每一位新老客戶他們都極力搶過去,甚至不惜降價。
我特麼怒了,我直接殺到了劉憶惜的公司,在她的辦公桌上拍桌子,我說:劉憶惜,你有意思麼?你特麼有人養,我可是要賺錢的!
她坐在位置上一臉得意,她說:易之之,玩不過就退出吧。我不怕,我家有的是錢,哈哈。
我說:劉憶惜,那是你家的錢麼?那是高仁的錢吧?
我這麼一說,她頓時臉上就掛不住了,她說:他們兄弟本來就是不分家的,我們高家的事兒,你操什麼心。
我說:劉憶惜,你如果想玩,我們來公平競爭,別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白白送錢給別人不要緊,別白白糟蹋了自己的人格,你乾的缺德事兒還少麼?沒事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積點德吧!
她頓時臉黑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氣得說不出話來,她說:易之之……你……你,我肚子裡的孩子好著呢,我要告訴高雄,你詛咒我們的孩子有問題!
我殘忍地說:我才沒有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有事兒,我沒你那麼惡毒。我只是說什麼樣的媽生什麼樣的娃,你這是間接承認你自己卑微無恥下流至極麼?
她一向在口舌上爭不過我,我可是市井裡長大的,什麼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她畢竟披著千金大小姐的皮,有些話對於她來說,接受的尺度還是有點兒小。每次跟我吵架,看著她吃癟的樣子我就特別的歡喜。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氣得不行,我說:好好做一個孕婦吧,別在孕期使這麼多壞心眼,安生一點兒做你的貴婦不好麼,沒事非得折騰這個折騰那個的,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隨隨便便就能攀上高枝衣食無憂啊,別人都要養家餬口的,乖乖的吧啊,姐姐今天話就說到這裡,你要是再這樣惡意干擾市場秩序,我可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跟你拼了,玩不過你我也會把你孩子整的流產,我管他什麼高雄不高雄呢,大不了坐牢嘛,我怕什麼。不過你就不一樣了,沒了孩子,你在高家的地位就不一定那麼崇高了。聽說最近高雄泡夜店的次數有點多啊,劉憶惜,男人可是很快就會厭倦的,惜福吧!
她氣得不行,小臉紅一陣白一陣地老半天,硬是沒說出來什麼。我的嗓門很大,我估計隔壁屋的都聽到了,陳哥是沒有那個臉面來見我的,但是小崔狗拿耗子衝了出來,對我叫囂著:易之之,你欺負一個孕婦,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麼?
我看著如今肚腩又肥了一圈的小崔,頓時覺得十分的可樂啊,我笑著說:怎麼老闆娘大肚子,員工也會被傳染啊?小崔你最近發了不義之財吧,肚子都大了這麼大一圈。
他被我調侃得一愣一愣的,他說:大易,別鬧了,回你們公司去吧。我們能搶走你們的客戶,證明我們有實力,你就別在這裡欺負一個孕婦了,好好的把自己的公司經營好比什麼都要緊。
呵……我這氣怎麼感覺不打一處來呢,這白眼狼還真對現老闆有情有義啊。我頓時感覺不好了,肚子裡的孩子難道是你的,你這麼著急?
我說:得了吧,特麼降價算是實力的話,那T市就沒有沒實力的公司了。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我看見你就跟看見了白眼狼沒區別。
他居然還想衝過來打我,我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我說:喲,這麼久不見,打女人這套都學會啦?果然是跟什麼人學什麼樣,以前跟著我那會兒,多麼彬彬有禮高階大氣啊。
我們吵得歡著呢,陳哥終於按捺不住走過來了。他雖然骨子裡也是個漢奸頭兩邊倒的傢伙,但是畢竟有些歲數了不會表現得像小崔那麼明顯,他走過來勸呢,他說:之之,我知道最近我們對你們公司造成了一些壓力,你一個大老闆也別在這裡鬧了,不合適。改天要麼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聊聊看,別失了你的身份,大家都看著了,你說是不是?
我饒有趣味地看著他,我說:陳哥,我可沒什麼身份,不像某些人天天當自己是貴賓狗一樣到處招搖顯擺。我易之之,是靠自己堂堂正正走到今天的,別人想隨隨便便搶走屬於我的財富,就是不行。別跟我提身份,我比不起你們這些有身份的人,我就是個市井小民。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以後做事給我堂堂正正一點,丟了身份不要緊,別丟了做人的本分!
我說完,趾高氣昂地走出了他們的公司,門口本來聚著一大幫人了,見我走出來,都自覺地給我讓了一條道。
我這特麼才剛到公司,高雄的某個混混手下就帶著一夥人直接衝到我公司了,個個操著棍棒,叫囂著要砸了我的公司,我很沒底氣地說:砸,你們敢砸試試,還有沒有王法了!
帶頭的那個人說了一句:在T市,雄哥就是王法。兄弟們,給我上!
尼瑪,瞬間這些人真的就開始用棍棒砸我的公司,把大家辦公桌上的檔案全部推倒,有幾個男員工見狀衝上去拼了,結果被他們打得滿身是傷,我一看這情況不妙,趕緊報了警。然後,我走了出去,我掏出我的電話,第一次打給了高仁,我哽咽著說:老爺爺,我要動用你給的第三次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