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此時此刻,竟然還笑得出來,剛剛才親手製造了一幕如此慘絕人寰的慘劇之後,竟然還能笑得如此的若無其事!
“真是……爽啊。”
卿玉軒有趣的看著於顏卿,“於二爺,你知道嗎?當自己手中的長劍,慢慢的切入最恨的人的身上的肉的時候,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簡直就是難以形容了,不,區區‘美妙’兩字根本就足以形容這種快意的萬一……尤其是,這個人姓於,叫於顏卿;而我,卻姓卿。”
於銷魂原本不動如山的身軀異樣地搖晃著,兩眼死死地看著卿玉軒,喉中發出“嗬嗬嗬~~”的怪聲,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
“你不必說話,我很瞭解你的感受,對你,我能表示理解,甚至能表示同情,由衷的同情!”卿玉軒長嘆一聲,道,“畢竟是骨肉至親啊,畢竟是血脈親情啊……白髮人送黑髮人,本就是人間慘劇,尤其是……額,對不起,我怎麼把實話說出來了,實在是抱歉啊,我說錯了話了,我下次一定會注意地……”
卿玉軒話鋒一轉,“嗯,不對啊,我發現我真的說錯了,你瞧瞧我,剛才實在是太快意、太激動了,自己說錯了話都沒注意,您可千萬別見怪哈;咳咳,實際上,你應該感激我才對,雖然於顏卿什麼都廢了,但,我畢竟還給他留了一條命,這也就是說那什麼‘白髮人送黑髮人’其實是不成立地,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卿玉軒搓了搓手,面色赧然的說道,“再說了,也不算全廢啊,他的脊樑骨,我還沒打斷呢,我這人啊,就是心太軟,一時心慈手軟沒有下手……您老要是因為這個嫌我做的不到位,那我立即補上如何?保證讓你滿意!再次向您表示萬二分的歉意!”
“你……你……你是……惡魔……”於顏卿嘴唇哆嗦著,悲憤莫名,“惡魔……”
“對這兩個字,我真的很不喜歡,說實話,您真的太抬舉我了,我哪裡配得上這兩個字。”卿玉軒很是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您還是考慮換掉吧。因為跟你們姓於的一家子相比,我從哪算也算不上惡魔吧……”
她提起長劍,令劍尖筆直朝下,上面,於顏卿的鮮血快速的順著劍尖流了下來,只是一轉眼的時間,劍身已經再度恢復了清亮。
“什麼叫神兵,我今天才知道了。呵呵,殺人一百萬,劍身未染血……以前我只以為這是一句空談,現在才知道,這樣的劍,竟是真實存在的,好劍啊好劍!真是好劍!”卿玉軒感嘆了一句,這句話讓所有人的身子都是震顫了一下。
殺人一百萬,劍身未染血……
“於二爺,我知道你故意作出搖搖欲墜的樣子,其實是在打算蓄力,想要一舉格殺我。今日,你已經打定主意非殺我不可,再不理一切後果,是這樣吧!?”卿玉軒笑容可掬的道,“當然,你剛受了傷,精神也受到了衝擊,肯定還需要一點準備時間吧?在這段時間裡,我問您一句話,於二爺,您知道黃花院嗎?”
“黃花院!”
一側,卿霄雲的眼睛突然迸射出奪目的犀利精光。
卿國公爺永遠也不會忘記,他當日跟卿玉軒衝進黃花院的時候,看到了什麼樣的慘象!
那種人間慘劇,讓卿霄雲每次一想起來就會憤怒得渾身發抖!
於顏卿怨毒的看著卿玉軒,極力的鼓起自身所有的力量,卻是一言不發。
“柳州城黃花院,就是我一手覆滅的!是不是很意外呢?”卿玉軒的眼睛射出了攝人的神光,先前的嬉笑怒罵一掃而空,變得狠毒酷厲,口音中殺氣沖天,“一切真正是個意外,在當初我出手覆滅黃花院的時候,我的初衷很簡單,原本只以為那裡不過就是一個慘無人道的斂財組織罷了。但等我見識了柳州城的一個妓。女培訓地之後,我才發現我錯了,錯得很離譜。因為,連那些逼良為娼的萬惡的人販子,也做不出黃花院那樣慘絕人寰的下作事情!對一些資質不好長相不好的少男少女,也只是流放或者轉手賣掉或者當添頭或者培養出一個小廝或者龜公……”
“不管怎麼說,縱然是比較沒人味的人販子們也很少做哪些滅絕天良的事情,將人打斷腿手砸斷腰椎放進罈子裡養……養成徹底的畸形……這種事,唯有喪盡天良、喪心病狂、滅絕人性的黃花院才會這麼做。在這之前,竟然是完全沒有先例!”
“所以我就奇怪了,所以我從那時候開始思考一件事!”
“我在想,究竟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才能導致黃花院的主人會在這些小孩子身上下這麼毒的毒手?這些小孩子,顯然不會惹到他們,那麼,就只有一點,這個黃花院的主人,究竟與這些小孩子的父母有什麼樣的仇恨?才能促使他們對這些小孩子下這麼重的手?”
“有一天晚上,我爺爺卿老,在和我父親談起往日袍澤的時候;無意中喟嘆了一句:那些當年的老部下,怎麼現在都不見人影了?就算是心灰意冷,也應該來看看我老人家吧?讓老夫知道他們現在還活著,老夫就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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