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秦信一愣,隨後問道:“難道你們也遇到了嗎?”
“對,剛才其實因為總是聽你們沒有動靜,於是我和紅鳶就走出來看了看,結果一個人也沒有,就好像與這個世界隔開了一般,所以我和紅鳶商量後認為我們進入了**陣。”雲月汐說到這裡,不禁有些擔憂地說道:“辜盍怎麼樣了?”
“應該死了吧?”歐陽凌雲有些訕訕地看了臉色都不太好看的歐陽灝軒和秦信,隨後輕聲道:“剛才啟動陣法的時候突然觸發了**陣,所以要不是徐海立刻擺了一個陣法,將歐陽青和灝軒兩個人困在了裡面,只怕連灝軒的身體都不見了。”
“你們剛才……”雲月汐一愣,立刻看向歐陽灝軒,好似在向他求證。
“不錯,剛才我剛剛啟動陣法的那一刻,移魂陣也被觸發,我就是那種臨死前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在自己眼前慢慢消失,甚至連秦信他們都差點消失在我的面前,如果不是徐海立刻反應過來,直接將我和自己的身體困在了另一個小陣法裡,恐怕我們就功虧一簣了。”歐陽灝軒很平靜地敘說剛才的事,好似那驚魂一幕根本不是他經歷的一般。
“徐海呢?”雲月汐只覺得自己真的應該好好謝謝徐海,如果不是他,恐怕自己就再也見不到歐陽灝軒了。
“他去處理歐陽青的屍身了,說到底,都是皇族後人,總不能暴屍荒野。”秦信接過話茬,看了看歐陽灝軒又說道:“先前其實我們都進入了移魂陣,看的出來,佈陣的人是個高手,竟然能將我們各自分離開來,那種全天下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孤獨感實在是讓人恐懼。”
“可是你們剛才不還說若不是那一聲啼哭,你們就麻煩了,又是怎麼回事?”雲月汐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迷惑過,難不成是她離京太久,甚至都不知道京城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會出這麼多事?
“因為移魂陣最初的影響,轉生的過程被打擾,所以導致了辜盍和我的魂魄都在搶奪我的身體,其實準確點是因為辜盍還沒出來就醒了過來,所以自然不可能讓我那麼容易進去。”歐陽灝軒淡淡地說道:“結果那個小傢伙突然哭了一嗓子,嚇得辜盍倏然消失不見了,我才安然無恙的醒了過來。”
“倏然不見了?”雲月汐眯起眼睛,對於辜盍,說實在的,沒有確定他死乾淨了,還真是不敢掉以輕心。
“辜盍到底死沒死這件事,到時候交給陌小九去辦。”秦信笑了笑,非常信任地說道:“你不要看陌小九那個丫頭年紀不大,但是可是把她師父的本事學了九成,比小世子可認真多了。”
“張璋那是不樂意上心,什麼事都是學著學著便研究其他的去了,好在足夠聰明,也不至於遇到對手。”紅樓看上去幾乎是總算鬆了口氣,先前他被困在陣法裡的時候可真的是擔心死了,隨後說道:“你別說,冠宇這個小子還真是厲害的很,一嗓子竟然直接破了**陣?”
“辜盍在來的路上曾經跟我說,今日是凶煞之日,這一日出生的孩子是破軍之才。”雲月汐解釋道:“所以我想這個孩子以後也許能成為將才吧?”
“聞家這麼多年以文官走天下,沒想到到了這一輩,竟然出了個將才。”秦信笑著說道:“若是聞大人知道,只怕要高興壞了。”
“也不知道小世子那邊如何了。”雲月汐想到張璋,不禁有些擔心地說道:“你們也是,怎麼就讓小世子和小九兩個人去對付墨硯,那個人你們不是不知道,是個極為陰險狠辣的人,若是出什麼事怎麼辦?”
“放心吧,張璋帶著林夕他們去的,不會有事的。”歐陽灝軒拍了拍雲月汐的頭,突然身子晃了晃,驚得眾人連忙伸手就要扶住他,卻被他擺擺手說道:“大概是剛剛恢復,還需要休息下,不礙事。”
……
其實,就在雲月汐他們被困在**陣的時候,張璋和陌小九等人已經出現在了墨硯的面前,而且有了陌小九出手,張璋就笑眯眯地看著墨硯從瀕死的狀態慢慢恢復過來,等到對方猛然睜開眼睛,張璋才開口道:“墨大人,好久不見啊!”
“你們……竟然壞我的好事?”墨硯發現自己的計劃竟然被阻攔,立刻意識到這些人定然是一直都是在監視著他和辜盍,如果張璋出現在自己這裡,那麼就說明辜盍那邊肯定也有動作!
想到這裡,墨硯頓時怒吼道:“你們到底把辜盍怎麼了?”
“沒怎麼啊,只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張璋勾唇深意一笑,“反正你也動不了,要不然我們好好嘮嘮嗑如何?那邊的姑娘,你也別裝了,都醒了何必還裝作沒醒的樣子偷聽呢?要聽就光明正大的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