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少也說明雲月汐一定會來救你。”李曉冷哼一聲,“雲月汐害死了我二弟,我自然不可能放過她,她以為派人跟著我就能監視我了?做夢!”
“薑還是老的辣,只是我不明白,元國公府和雲州李家同出一脈,你為什麼不擄走阮清月亦或者其他跟雲月汐親近之人,偏偏把我擄走?”這才是李遠剛不明白的地方。
她和雲月汐雖然是交好,可關係還不如楚楚和雲月汐,若論雲月汐在乎的人,更比不得阮清月,所以李曉把自己抓來只怕並不是單純的要拿自己來換人?”
“有的時候,人太聰明瞭,可不好。”李曉看了李遠剛一眼,剛想要說些什麼,卻看到密室的門被開啟來,隨後李氏便閃了進來,對著李曉有些緊張得說道:“大哥,外頭亂套了,但是完全不是大哥想的那個樣子!”
“怎麼回事?”李曉皺起眉頭,沉聲問道:“難道雲月汐沒有派人到處找人?”
“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傳是梁家擄走了李遠剛!”李氏無奈地將之前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李曉,隨後才跟著說道:“大哥,如今京城裡訊息滿天飛,也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但是公主出嫁坐在轎子裡的的確不是公主,而李遠雷也被百姓打傷了,所以元國公府根本就沒有舉行成親儀式便閉門謝客了,而云月汐帶著丫頭去了蘇王府。”
“還有什麼其他的訊息嗎?”李曉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的預料。
他之所以擄走李遠剛,是為了讓雲月汐猜出他的身份,因為李曉之前調查過雲月汐,覺得自己妹妹很多事情都似乎多多少少都與她有關係,所以他想,依著雲月汐的聰明才智,一定能猜出來自己的身份。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如今事情竟然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雲月汐不僅沒有猜出來自己的身份,甚至還完全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去了蘇王府?
難道雲月汐是偽裝的?
可是外頭的人似乎都在找李遠剛,現在就連皇上都牽扯進來了,偏偏這些人沒有一個和雲月汐有關係。
“大哥,你跟我過來!”李氏看了李遠剛一眼,拉著李曉走到密室外頭的密道里,低聲道:“外頭不知道為何突然出現了傳言,說咱們藏著金銀珠寶的院子裡滿是銀子,結果很多百姓都圍了過去,現在已經驚動了京兆府,大哥,若是讓他們進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現在順天府尹梁宗的名聲幾乎是臭不可聞,所以幾乎所有的事都落在了京兆府那裡,而之前被順天府的人壓得沒脾氣的京兆府這會可算是挺直了腰板,做什麼事都是勁頭十足,讓人瞧著就覺得安心。
“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李曉瞪了李氏一眼,立刻對她說道:“看好人,我先出去一趟!”
李氏自然也擔心那些銀子,連忙跟了出去,要知道,那顆是他們李家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財富啊!
李遠剛聽到外頭沒有動靜了,微微動了動被綁住的手腕,隨後開始四下打量,腦子裡開始思索逃出去的辦法,她可不是那種坐在這裡等著人來救的公主,這個世界上,能靠的也只有自己了!
突然,密室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李遠剛連忙老老實實地坐在方才的位置,等到來人推開門走進來,李遠剛一愣,有些奇怪地看著來人問道:“你怎麼來了?”
“來放你走。”來人竟然已經變成雲語蝶的李若纖,她說完便上前替李遠剛解開了繩索,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見到雲月汐之後告訴她是我放了你,讓她給我十五的藥丸,哪怕是一粒也好。”
“好。”其實李遠剛並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可她既然讓自己告訴雲月汐,那想必雲月汐也是知道她要的是什麼,她只負責帶話就好了啊。
“你跟我走,快點!”李若纖將自己方才拿著的斗笠直接交給了李遠剛,隨後帶著她就朝密室外走去,可是剛走到密室門口,卻聽到了雲毅的聲音!
李遠剛微微一皺眉,看著站在自己前面停住腳步不再動的李若纖,突然伸手在她的脖頸上一砍,看著她昏倒在地才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密室的門,想要聽聽雲毅再說什麼。
而云毅很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書房裡的密室中竟然會有人在,畢竟平日裡只有他知道這密室如何開啟,當然這只是他自己以為,所以此刻的雲毅聲音並不小。
“你以為你是誰?”雲毅怒氣衝衝地指著自己對面的人吼道:“雲明思,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朝堂都沒人肯舉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