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要往前走,那柯振石卻一把拉住了禎祥,“總教習,您看看我,是啥屬性的?能不能有啥法兒讓我也快速地得到元氣補充?像狄清川那樣的?”
“哈哈,小傢伙,每個人啥秉性都是天賦的,不能隨便亂來。”禎祥搖頭道,“萬事開頭難,這事情急不得的。”
“總教習說的沒錯,靈力稟賦和身體相應、契合,才能發揮出靈力的功效來,”易傑補充道,“如果不合就會出問題。比如你屬火,如果不小心生長在了冰原,就會因為屬性不和,身體無法適應環境,出現各種狀況。此時若是強行修煉,非但不能吸納增強靈力,反而可能會有爆體的危險。”
“可人出生在哪裡並不是絕對的吧?要這麼說,冰原上就沒有火屬性的種群了?屬火的種群要是不小心生在了冰原,又會怎樣呢?”芮艿問道。
“儘早離開,不要留在那裡害自己。”狐桑面色有些陰沉。
“一般來說,可以先滋養、鍛鍊自己的身體,保留住火元的種子,然後找到機會離開那裡,去水少的地方再修煉,”禎祥解釋道,“或者等身體無比堅固了,再練習一些不會動搖根本的工夫,循序漸進,緩緩方可行。不過,這等悖謬的例子,如果修煉得法,也是可能成為頂尖的靈力高手的。”
“哦!”芮艿恍然大悟,“看來還是一切皆有可能嘛。”
從月湖邊向前,眾人發現前方的景色完全與進來時不一樣了。空氣炎熱無比,火紅的氣流翻騰著,好似有源源不斷的火氣在凝聚。
禎祥隨手一招,那空氣就好似著了火一般變出了個火球,火球在他的手心一捻,一隻小鳥撲騰而出飛翔空中;禎祥又伸出一指點在了小鳥的頭上,小鳥的身體頓時像是吹了氣的皮球般漲大。一聲清鳴,變大的鳥身紅芒繚繞,扇著翅膀,緩緩地落在了地上。
禎祥身形飄起,飄逸落到火鳥的背部,手指一動,“起!”火鳥頓時聽話地張開翅膀,騰空而起。
“絕世高手!絕世高手!”狐桑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狐爪,“妙啊!”
“鳳皇大人,”禎祥站在火鳥的頭部,居高臨下地看著戴,“靈力講究眼到、心到、靈氣到,心是賦予靈力無上功效的最佳道場。別看靈力招式萬千,但惟心耳。心之所動,元氣動;元氣隨心動,最終在不同時間會產生絕妙的功效。”
“總教習,受教了!”鳳皇似乎有所悟。
禎祥邀請大家上了火鳥的背,他們乘風而行,地上的風景不斷流走,直到周圍的火紅氣流變淡、變黃,一絲沉凝之感壓在了少年們的身上。
禎祥手臂輕揮,火鳥化作流光消散,少年們也緩緩落到地上。
“我們到了土元的修行場。所有煉土屬靈力的孩子都會在這裡訓練。”禎祥緩緩說道。眾人極目遠眺,只看見此地黃土瀰漫,一道寬廣綿長的夯土牆橫亙在前方,像極了日月聖城的城牆。
“前方便是訓練用的土迷宮了吧?”易傑道。
“沒錯,這裡面土元之力比外面強悍數十倍,如黃土壓頂,可能會難以喘息,”禎祥說道,“當初建造這座迷宮,前代允峙大師耗費了九九八十一年之功,其機巧程度世所未見。爾等沒有靈力,怕是隻能看看,不能接觸了。”
說完,禎祥隨手一起,一層靈力保護罩罩住了眾生,大家覺得體表的壓力旋即消失了。
“允峙大師是允中長老的爺爺,”狐桑悄悄地對眾人道,“歷代長乘中靈力最高的,達到了神通境界。他曾經擔當過日月成均的總教習。”
“不知道禎祥大師是什麼屬性的?”戴喃喃自語道,“大師駕馭火元的功力非同尋常啊!”
禎祥像是聽見了戴的言語,笑道,“我早年練過火元奠根基。不過騶虞的秉性,還是金元的。所以年歲長了之後,由火而入金……”
“呀!大師莫非練過高階的曼兎大法?!”狐桑禁不住叫出了聲,一臉崇拜之色,“這……這恐怕是達到神通境界了吧?!”
禎祥連連搖頭,“老夫愚笨,哪裡可參得透靈力之奧義?只是機緣湊巧,所以僥倖習得了掌控火元與金元的方法。不過火元早年學的是皮毛,只有根基之功,金元功法本就艱深難學,窮一生之精力,也只能達到煉悟境界之下……”
“大師謙虛了。聖城內無誰不知,禎祥總教習是百年一遇的絕世高手!”易傑說得眉飛色舞,“我對大師是由衷敬佩,不求名利、不慕虛榮,一心撲在調教青年學子身上,這功績不知要造福多少天下蒼生了!”
夯土迷宮雖說牆面厚實凝固,系允峙大師窮土之質而成,但它的佈局設計充滿了機關與訣竅,完全就是一座危險重重的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