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黑暗勢力也不過如此而已嘛!”待那蠱雕落荒而逃,影子消逝得無影無蹤之際,狐桑便又恢復了神氣。
“狐杋、狐桑,你們沒事吧?”狐瀾三兩步走到自己孩子的身前,查驗他們身上並無傷勢後,臉色方才輕鬆了下來。他轉而問道,“狐桑,那鳳皇,在哪裡?”
狐桑亦很是開心,“應該在赤炎洞裡躲著呢!爸爸!他可真的是鳳皇!”
芮艿見狀,插嘴道,“剛才情況緊急,我們沒進洞裡。”說罷,她領著大家走向之前藏起小鳳皇的那塊大石頭,指著道,“我把小鳳皇藏在石頭的後面了。”
狐桑連蹦帶跳地跑了過去,在石頭邊張望,卻除了一堆亂糟糟的石塊並沒有看到那小身影,頓時回頭急道,“小鳳皇呢?小鳳皇呢?跑哪兒去了?”
“他不在嗎?”芮艿也是一愣,連忙奔了過去,卻發現那裡空蕩蕩的,除了石頭什麼也沒有,霎時變了臉色。
見此情景,大夥連忙圍了過去,在石頭堆裡找來找去,卻什麼也沒找到。一時之間,手足無措的驚慌情緒瀰漫在眾人心間。
狐杋沒有見過那鳳皇,於是便狐疑地猜測道,“會不會……是個幻術……”
狐桑變得六神無主了起來,“完了,我們把小鳳皇弄丟了,他才剛出生……”
“開什麼玩笑,”柯振石道,“那小土雞又不是個物件,長了兩條腿呢,萬一人家不願跟咱們在一起,跑了呢?”
芮艿沉吟道,“他會不會自己躲進赤炎洞裡去了?”
“躲……躲進……進洞?他……他還小……”狄清川囁嚅著道。
“赤炎洞?對!赤炎洞!”狐桑眼睛一亮,“他從裡面生出來的!我們進去找他!”
芮艿攔住了他,“萬一我們找不到他,又被困在裡面,那可怎麼辦?”
“那你說怎麼辦?”狐桑激動地瞪著芮艿,“那可是鳳皇!”
“啾啾——啾——”
不遠處的樹葉抖了抖,幾聲稚鳥的叫聲傳來。大家趕忙回望,隨著撲簌簌的聲音,只見一隻灰頭土臉的小鳥從樹上摔下,又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張著小嘴,伸著脖子,撲騰著翅膀,歪歪扭扭地朝眾人衝過來。
待定睛仔細一看,狐桑狂喜道,“小鳳皇?這不是我們的小鳳皇嗎?!”說著,便迎著小鳳皇跑了過去,大家連忙跟在後面。
那毛茸茸的小鳳皇直直地向著他們衝來。狐桑滿心歡喜地伸出雙臂來。
“啾!啾!啾!”
“哎呦!”
眼看狐桑就要合攏起爪子抱住小鳳皇,結果他甚是靈巧,往後一縮,讓狐桑撲了個空;接著又伸長了脖子在狐桑的爪子上連啄三下,狐桑措手不及,被揪掉了幾根狐狸毛。
“啾!啾!啾!”小鳳皇又伸著脖子,扎著翅膀,神情戒備地對著狐桑叫了幾聲後,歪歪扭扭地走到芮艿腳下,蹭著她的褲管,撲稜著翅膀想要往上飛。芮艿心中湧出一股暖流,蹲下身來抱起了小鳳皇。
“哈哈,狐桑,這小鳳皇不搭理你,你白擔心他了,”柯振石取笑道,“他可只認芮艿吶。我們都輪不上!”
“你懂什麼?他是鳳皇,突然失蹤了可是要出大事的!”狐桑瞪了眼柯振石道,“他這麼小,怕生是正常的。”
“咦?這鳥怎麼一點都看不出是鳳皇?長得和普通小鳥挺像的,”狐瀾看著芮艿懷裡毛絨絨的稚鳥遲疑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遇上的?他又是怎麼破殼的?狐桑,你把事兒好好跟我說一說。”
大傢伙圍著狐瀾,你一言我一語,將他們與狐杋分開後,如何在扇形洞中迷路,如何跟著芮艿找到了鳳皇蛋,那鳳皇蛋周圍赤炎石如何變化成曼陀羅花陣,那蛋如何破殼,最後小鳳皇又是如何帶著他們走出赤炎洞,等等,種種的經歷詳細地訴說了一遍。
“這鳥確實生得很是特別,這陣勢倒也絕非普通鳥類,”狐瀾沉吟道,“不過,今日離靈媧大神推算的鳳皇誕生日相差得太遠了,雖然具體什麼日子我也不清楚,但最少也還有三十天啊!這日子錯不了,除非……除非……”狐瀾頓了頓,謹慎地向天空忘了一眼道,“除非……靈媧大神的推算……錯了?”
“可是,靈媧怎麼會錯?”狐杋心有不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