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這個慕經理可是跟你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你到公司來接我,被她看見了就會吃醋。這吃醋吧,我倒是無所謂,畢竟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但是她要因此而遷怒於我,再給我出難題,我可就難過了。”
夏瑾陰陽怪氣的說著,牽著她手的孟玄昊忍不住笑出了聲,但是聽到夏瑾的嘴裡都說慕欣然在為難她,那她一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了。
“夏瑾,你告訴我,她都是怎麼為難你的,你放心,現在是時機未到,等時機到了,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也沒什麼,就是她一來就讓我離開你,然後讓我來做一些根本就沒法搞定的案子而已。”
夏瑾輕描淡寫的說著慕欣然帶給她的刁難,心裡的苦,儘量不在孟玄昊的面前表現出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她既然嫁給這麼好的孟玄昊,受這點委屈又算什麼呢?況且每一次慕欣然對她的為難,她都能夠迎難而上,最後取得勝利不是嗎?
“前幾次是你自己努力,才險些過關。但是這次是慕氏的晚會,她指不定要怎麼為難你呢?不然我給臻安說說,讓他把這個案子移交給其他人,你專心來其他的事情。”
孟玄昊知道,慕欣然讓夏瑾來策劃這個晚會,絕對不是讓夏瑾加班這麼簡單的。
“沒事,慕經理這麼挑剔的人,換作是別人恐怕會更加艱難,就讓她折磨我吧,誰讓我得到了她這個千金大小姐夢寐以求的東西呢?”
夏瑾故作輕鬆的笑著,看著孟玄昊上車,啟動車子。
“好啊,你竟然把我比喻成一件東西?”
孟玄昊直到將車開出本席集團,才意識到夏瑾在逗她。
“怎麼?難道你不是東西嗎?”
夏瑾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孟玄昊聽到夏瑾的話,瞬間哭笑不得。他堂堂的孟少,竟然被夏瑾這個小丫頭給調戲了。
“好啊,竟然敢調戲我,今晚看我怎麼收拾你。”
湊到夏瑾的耳邊,孟玄昊用他那渾厚而帶有磁性的聲音輕輕的說著。
“你……無聊。”
只要聽到孟玄昊用這種聲音說話,夏瑾就知道這個男人要做什麼了。孟玄昊回來也有將近一星期的時間了,這一個星期,他竟然每晚都要。
再這樣下去,夏瑾真擔心這個精力旺盛的男人,非得精盡而亡不可。
“來不及了,讓你調戲我,我現在就要。”
孟玄昊說著,將車子停在路邊,現在已是深夜,路邊沒有過往的車輛,孟玄昊一隻手攬過夏瑾,另一隻手則去尋找胸前的柔軟。
“孟玄昊……你……住手,這可是在車上!”
夏瑾雖然這些日子被孟玄昊調教的大膽了許多,但是在路邊做這樣的事情,她還是不可以接受。
孟玄冥像是沒有聽到夏瑾的抗拒,手上的動作還沒停止。
他低沉喑啞的聲音輕輕地在夏瑾的耳畔響起。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