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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經其實自己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但這種時候他得穩定人心啊,可不能讓這位結丹中期的宗主心裡長了草,這公孫秋可是肩負著管理整個天道宗的大任呢,他要是亂了,天道宗可就都得跟著亂了。
於是郭經拍拍公孫秋的肩膀,故做鎮定地道:“不能不能,咱們千萬不能自亂陣腳,上尊怎麼可能被人拐跑呢!他又不是小孩子,咱們不怕,不怕。”這話聽起來是在安慰公孫秋,可實際上何嘗不是在安慰他自己,而且安慰安慰著,郭經覺得自己安慰不下去了。阿黎和虛空子的話給他的刺激太大了,他一直以來都以上尊為榜樣,覺得只有跟上尊做得一模一樣,才能夠順利突破終成大道。於是他乾脆連上尊七百多年來不近女色這一點也學了去,甚至幾百年前有一位他十分心怡的女修都主動跟他表白了,他為了能跟上尊更靠近,硬是一咬牙給拒絕了。
那女修當時哭紅了眼睛罵他王八蛋,他都忍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上尊沒忍住?居然搞出一個夫人來,這讓他怎麼辦?是不是也得學著上尊一樣,去找一位夫人啊?
郭經心中十分矛盾,他想來想去,最終決定回頭一定得跟阿黎好好問問,那位夫人是什麼樣子的,多大歲數什麼修為,實在不行自己就按那標準也去找,反正上尊幹什麼他就幹什麼,飄渺宗是麼?一會兒再跟虛空子套套近乎,他也到飄渺宗找夫人去。
郭經的想法虛空子不知,他現在正跟著阿黎往天道山去,一路上激動得不停地念叨:“真是老天眷顧,老天眷顧啊!這一生有幸能來一趟天道山見上尊,這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份。”
阿黎白了他一眼,沒吱聲,心裡卻在琢磨著飄渺宗的那位小小的夫人,越琢磨越覺得那丫頭配不上他家主人,不由得又憋憋屈屈地想哭。
終於,二人來到了天道山腳下,阿黎對虛空子說:“整座天道山都是上尊的洞府,上到山頂下到地底,全部歸上尊一人所有。你且在這裡等一會兒,我進去通報。應該……很快就能出來吧!”
阿黎料得沒錯,他的確是很快就出來接虛空子了,因為君無念一聽是西陵瑤有事,站起來就想自己出去見虛空子。阿黎好說歹說把人給按住了,說他這樣有失身份,然後自己連跑帶顛地出來把虛空子給接了進去。
進去之後還不等虛空子行禮呢,君無念衝口就問:“可是阿瑤出了什麼事?虛空子,若她在飄渺宗再有意外發生,本尊再不會留情面,定將你那宗門移為平地!”
虛空子嚇得滿腦袋是汗,撲通一下就跪下來了,“上尊誤會,這真是誤會了。晚輩前來的確是受瑤姑娘所託,但不是壞事,而是瑤姑娘想尋得一門新的功法輔助修煉。本來晚輩想在飄渺宗內幫著找的,可宗內都是些平常功法,晚輩手中到是有一些上乘的,但築基期實在練不了。為了保險起見,晚輩就來求見上尊,看看上尊能不能給瑤姑娘尋一門最適合的功法?”
一聽說是這事兒,君無念鬆了口氣。他這人一向處變不驚,卻偏偏遇上了西陵瑤那個小混蛋,他又偏偏很吃那小混蛋的那一套,一聽說跟西陵瑤有關的事,就容易亂了陣腳。
他穩了穩情緒,再開口道:“此事本尊早有準備,即便你不來,近日本尊也要再往飄渺宗走一趟。現在既然你來了,本尊到是有一事需要你相助。”
君無念說需要他的幫助,虛空子差點兒沒嚇死,他哪能給上尊什麼幫助啊?上尊也太抬舉他了。
看出他的意外,君無念便主動解釋道:“本尊給阿瑤尋功法,自然要尋最好的功法。於是本尊將玄玄九變略做了些調整,調整為可以讓她從築基期就開始步步修煉。但玄玄九變畢竟是高階功法,在調整的過程中也遇了些許麻煩。虛空子,你的到來的確是給了本尊啟發,玄玄九變練就九轉天珠,而你飄渺宗也是以多彩紗綾為器,步步修習,最終現多彩。本尊是想,若將你們的多彩紗綾分開,像九轉天珠一樣,由一條至九條,結合玄玄九變與飄渺綾的雙重功法,到是能很好地製成一門新法來供阿瑤修習。所以,虛空子,你若同意,便留下來與本尊一起參詳,新法制成,本尊記你一功。”
虛空子激動得直接就哭了,能跟上尊一起研習新的功法,這何止是千載難逢,這簡直是離了西陵瑤根本就不會有的機會啊!以前他總埋怨老天對他不好,讓他不能像上尊那樣修煉得如此之快,但他現在覺得,如此說上尊是老天爺的親兒子,那自己有可能是乾的,只有乾兒子才能有這樣的優待吧?
他幾乎都不敢相信這樣的大便宜真砸到了自己頭上,就跪在那裡哭,哭得君無念都皺了眉這才又一個頭磕在地上,大聲道:“晚輩同意,晚輩同意,晚輩一定將飄渺綾的全部精髓都提供出來,一定全心全意為瑤姑娘研製出一套最佳功法。”
於是,一連十日,虛空子都留在天道山的洞府裡,與君無念對面而坐,時而看著君無念不停地演示玄玄九變,時而自己也上陣,將飄渺綾使出來。他的飄渺綾是宗內最多色彩的,一共有九色,但君無念說了,九種顏色在同一條紗綾上不行,他要讓西陵瑤練的是九條紗綾。就像他這九轉天珠一樣,由一個開始,最終達到九個。
虛空子二話不說,一咬牙,直接把自己那條紗綾按著顏色給撕成了九條,一點都不帶心疼的。要知道,南門世的紗綾裡融了六階蛟筋,他這條紗綾裡可是融著七階蛟骨啊!那是他當年冒著生命危險絞殺的黑蛟,取了整根脊背骨融到了紗綾裡,這是他的驕傲。
可是現在,虛空了可管不了什麼驕傲不驕傲了的,與上尊一起演習功法,這是幾世都修不一的福份。別說就是毀一條紗綾,就是要他這條命,他都毫不猶豫地會祭獻出來。
只是……“上尊。”他看著面前這九條紗綾,心中起了微微擔憂,“要一起使出九條紗綾,需要強大的分神之術支撐,晚輩化神中期修為尚且有些吃力,瑤姑娘她……”
“無礙。”君無念平靜地道:“本尊的玄玄九變中自有分神之術傳授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