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均回過頭扔了一句:“你娘也挺彪悍啊!不過二花啊!一腳踏入修真界,凡塵俗事可就煙消雲散了,你總想著娘啊孃的,將來在境界上很難有突破。”
“李均!”西陵瑤說不動王二花,改勸李均:“你也走!你和你爹的恩我記著呢!現在扔下我,就是將來那個人問起,你也問心無愧。你們倆再這樣下去會被我拖垮的!”
“不行!”二人異口同聲,堅決地說:“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
說話間,天塌更甚,好像這一片天地都要合攏到一起去一樣,天越來越矮,威壓擠得人的五臟六腹都快要爆裂了。
人們的意識逐漸模糊,越來越多的人在天地的合攏中,漸漸的失去了知覺……
試煉地外,所有人都緊盯著半空中突然起了變化的入口,飛沙走石不停地從裡面飛撞而出,攪得這方谷都是一片渾濁。
終於有修士死裡逃生地衝了出來,從一個到兩個,直到十個八個,每一個衝出來的人都是狼狽之至,一身重傷。所有出來的人都全部爭先恐後地向各自的宗門長老說起裡面的情況,人們無一例外地將矛頭指向西陵瑤,他們說——“是飄渺宗的一名凝氣小輩,騎著一隻六階白虎,搶了所有人的壽元果,還拔光了所有的壽元果樹,這都不算,她竟然還搗毀了撐天柱,讓整個試煉地徹底坍塌。”
“長老,咱們的人都死了!”
“長老,那個小輩叫西陵瑤,是她害死了所有的人!”
“長老,這都是飄渺宗的大陰謀!他們要把所有人都葬送在裡面!”
一句又一句的控訴隨之而來,聽得在場眾人那叫一個心驚膽顫。搶果這事兒他們都能理解,但毀樹是怎麼個情況?那丫頭瘋了嗎?
但這話可以在心裡合計,卻絕對不能開口說出來,至少誰也不願意做第一個說出來的那一個。因為君無念在呢!人家正高高地盤坐在半空,就為了那個凝氣期的小丫頭都快跟六大宗門翻臉了,他們絕不懷疑如果誰敢說西陵瑤半句不好,上尊定會擰斷他的脖子。
告狀的弟子們漸漸地也覺得了不大對勁,為何這些結丹期的長老們一個個的都耷拉著腦袋誰也不吱聲?為什麼這麼多長老在場、在面對如此可惡之事居然沒一個有反應的?
萬劍門死裡逃生出來的一名修士跑到自家長老跟前,大聲道:“師父,您說句話呀!您得為我們做主啊!對了,咱們萬劍門的王二花也跟那個凝氣小輩在一起,再加上飄渺宗的一位築基男修,他們三個人自稱叫什麼……毀樹大隊,把個試煉地給攪得天翻地覆啊!”
“王二花?”那位師父一愣,隨即想起自家宗門裡一個傻乎乎的女修。可那女修怎麼跟上尊的故人走到一起去了?他心思一轉,原本惱怒的情緒一下子就有了轉變。不對!他不應該因此而生氣,而是應該高興才對。那王二花跟西陵瑤交好,不就相當於自家宗門有了一個能在西陵瑤面前說得上話的人嗎?在西陵瑤面前說得上話,那不就等於在上尊面前說得上話嗎?這真是……太好了!“做什麼主?”他反手給了自己那徒弟一個巴掌:“二花做得對!”
他徒弟都愣了,“師父,您說什麼?”
“我說王二花做得對!”
“她哪裡對了?她們毀了果樹!那可是壽元果樹呀!”
“什麼壽元果不壽元果的?”這位結丹長老想得特別明白,壽元果是元嬰以上境界修士才能吃的,跟他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又何必為了那些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東西去得罪上尊?於是他大聲地表了態——“那些不過是身外之物,總之,瑤姑娘若認為那些樹該毀,那就是該毀,毀得對,毀得好!本座堅決擁護瑤姑娘的決定!”
他這麼一表態,其它各宗門的人也反應過來了。對啊!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趕緊的選擇站隊吧!
於是,人們紛紛開了口,表示毀了樹沒什麼,既然瑤姑娘要毀,那就一定有她要毀的道理,他們堅決支援!
飄渺宗這頭的一眾長老也是連連感嘆,宋利雲壓低聲了跟身邊的孫元思說:“我說老孫啊!咱家怎麼就招了這麼個小祖宗進來?不過現在怎麼辦?裡頭毀成那樣,能逃的都逃出來了,可是那祖宗呢?她怎麼還不出來?”
(PS:君瑤明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