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虎爺不放棄,嚎叫著就去咬。終於在它的不懈努力下,壽元果上的那兩片葉子被吃到了嘴裡。西陵瑤看它嚼葉子嚼得那個香,對壽元果都不再看一眼了,這才弄明白,敢情這這傢伙愛吃的是葉子啊?
她問李均:“沒葉兒的壽元果還叫壽元果麼?”
李均“切”了一聲:“宗門要的是果,又不是葉。”
“那就行了!”她開心地拍拍虎頭,“原來你喜歡吃壽元果的葉子,那好辦,一會兒摘果子的時候,我把葉都摘下來給你吃哈!”
虎爺一聽這話特別高興,拱啊拱的就把西陵瑤給拱到自己背上,示意還要馱著她走。
王二花見狀立即高興地指著前方說:“三里外就有一棵壽元果樹,可是上面的果子已經被摘完了,葉子到是有不少,咱們可以過去摘一點。”
六階白虎一聽這話可來了興致,呼嘯著就往那方向跑,嚇得西陵瑤緊緊地摟住了它的脖子,李均也趕緊踩上法器在後頭跟著。王二花急得哇哇大叫:“等等俺,等等俺,你們可不能扔下俺呀!”
李均一邊追西陵瑤一邊問已經趕到身邊的王二花:“剛才死的那個,是你殺的吧?”
“是俺殺的!”王二花大聲道:“但是俺不殺他他就要殺俺。自從俺摘了那顆果子,異香引得四周修士人人都來追殺,那個人也是把俺逼急了,不然俺也不能殺了他。俺娘說過,得饒人處且饒人,俺得聽孃的話。”她一邊說一邊奇怪地看向前頭被老虎馱著跑的西陵瑤,納悶地說:“奇怪了,怎麼那果子到了大妹子那裡,香味兒就斷了呢?大兄弟你聞聞,是不是聞不到了?”
李均沒理她,當然聞不到,人家用的是極品儲物袋!極品啊!要是連個壽元果香都隔不住,也太跌份兒了。
王二花還在自顧地嘟囔:“反正那東西俺是沒能力帶出去了,送給你們,你們要是肯一路帶著俺,那就是良心,不帶呢,俺也沒什麼可說的,畢竟這就是現實嘛。”說完,還搖了搖頭,再瞅瞅前面,說了句:“大老虎,真好看。”
三里地,三人一虎眨眼間就到了,果然有棵奇特的樹立在那裡,孤孤單單的,樣子有些凋零。
李均說:“沒了果子的樹就這個德行,至少需要五年才能恢復茂盛模樣。”
“還好,葉子都在。”西陵瑤拍拍虎爺的大腦袋對它說:“別急,你家主子這就去幫你找食。”說完,又瞅了瞅那棵樹,然後轉回頭說了句李均差點兒沒嚇哭的話來——“你們躲遠點兒,我要拔樹了!”
“我靠!”西陵瑤驚了,“特麼的試煉地還帶鬧鬼的?”
李均撫額,“你聽說過有鬼給自己燒紙的麼?那分明就是個人!”
是人嗎?她再仔細瞅,好像還真是個人。但這人為啥到試煉地來燒紙錢?
李均分析說:“很有可能是她的先人之前到過這地方,如今她再來,觸景傷情,又正趕上兜裡有錢紙,就給先人燒點兒。”
“你見過哪個修士吃飽了撐的隨身帶紙錢的?你當那是法寶啊?”西陵瑤白了李均一眼,騎著老虎快步上前,就在快到火堆旁邊時,那個正在燒火的女子終於意識到有人來了,停下手中動作,轉頭向她們這邊看了過來。
那是一個圓臉的女子,看起來年紀不大,目測十七八歲模樣。但西陵瑤知道,其它宗門進來的人可都是築基期的,還沒聽說有哪個門派收到了天資好到十七八歲就能築基的苗子,想來,也就是老天爺讓她生了個顯年輕的樣貌,實際年齡怎麼著也得超過二十了。
她心裡正琢磨著,那個燒紙的白衣女孩兒卻已經站了起來,正對著她騎著的六階白虎流口水:“好氣派的坐騎啊!這位姐姐,你騎的是老虎嗎?”
這不廢話嗎?
西陵瑤撫額,“首先,你肯定比我大,別跟我叫姐。其次,我這老虎長得也不算含蓄吧?怎麼你看不出來嗎?”
“當然能看出來!姐姐……哦不,大妹子,俺的意思是說,收一頭老虎當坐騎,你太牛了!”白衣女孩兒一邊說一邊又往前走了兩步,看樣子很想伸手往老虎上摸摸,然而虎爺不幹,嗷嗚一聲叫,嚇得那丫頭又一屁股坐回地上。
李均皺著眉看著這一幕,開口問那女孩:“你是哪個宗門的?為什麼穿成這樣在這裡燒紙?”
白衣女孩到是有問必答,很痛快地說:“俺叫王二花,是萬劍門的弟子,臨來這試煉地前,正好俺爹死了,俺不能在跟前守孝,就只能穿身素服表表心意。至於燒紙,俺娘說了,如果有人死在面前,一定要給對方燒些紙錢,這樣那人死了之後就不會纏上我。否則不管俺認不認識那人,只要臨死前被俺看到了,那對方的魂就一定會纏上來,讓俺不得安生。俺們修真界總能看到生生死死的,所以俺都習慣了隨身帶著不少紙錢。哎你們二位是哪個宗門的呀?哎呀不管了不管了,反正遇上了就是緣份,就是撞著個屍體挺不吉利的。來來來,你們也跟著燒點兒,去去晦氣。”
西陵瑤這才往前頭又瞅了一眼,果然有一具男屍躺在那裡,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勒痕,看起來就跟上吊自殺了一樣。
她想了想,還真從老虎背上跳了下來,接過王二花遞過來的紙前,走到火堆旁也燒了幾張。
李均很無奈,“真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