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明白,那就過去看看。”西陵瑤到是想得開,風行龍舟一開,人立即就跳了上去,“反正不著急跟我算上官路的帳就好,原本我還在想要怎麼跟宗主發誓說我真沒殺上官路他才會信,如今出了別的事,想來他們也沒心思再過問那一樁了。不過你說那些個懷疑我的人是不是智障?我就這點修為能殺得了上官路?開什麼玩笑。”人是老虎吃的,本來就不是她殺的,這話她說得理所當然。說完,衝著仲行揮了揮手,御著龍舟走了。
仲行在後頭看得直搖頭,只道:“能不能躲過這一劫,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話畢,紗綾一送,人也追著西陵瑤飛了過去。
他二人到時,宗主大殿裡已經聚集了很多人,西陵騰西陵美和西陵落也在,另外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再就是一眾的長老,以及長老們身後各自站著的入門弟子。
西陵瑤看到那天幫她選洞府的李均也站在殿內,就在他師尊李長老的身後。她想起那日李均曾說過自己剛剛築基不久,還沒能在師尊面前掛上名號。可今日看來,李長老對這位剛築基的弟子挺好的嘛!果然人心不可測,說的話都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她正思索著,這時,就聽她師尊莊妙開了口,用冷冰冰的聲音對宗主道:“你們如何安排本座不管,但西陵瑤絕不能去。”
她一愣,怎的,又跟她有關?
宗主無奈地搖頭:“莊長老,這件事情也不是我決定的,是大長老點名要那孩子去,因為,她是凝氣弟子裡面修為最高的一個。”
“你們不查上官路的死了?”莊妙瞪著宗主,一字一句地說:“據本座所知,上官路在死前曾見過那孩子一面,還起了爭執。怎麼樣,你們對這個資訊是不是很感興趣?那就留她下來好好調查,別再打送她入試煉地的主意。”
西陵瑤聽得腦門子都見了汗,能讓莊妙不惜拿她與上官路之間的恩怨來擋駕,寧願讓宗門查這件事也不願讓她進試煉地去,這裡面一定有蹊蹺。那試煉地究竟是什麼地方?
莊妙的話讓與坐在她對面的矮胖子宋利雲開了腔,就見她胖手一揮,大聲道:“查歸查,但試煉地該進也還是要進的。咱們各自都要派凝氣弟子進去,怎的莊長老就例了外?據我所知,凝氣小輩中,你就收了這麼一個弟子吧?她不去誰去?再說,如果那孩子能在試煉地中把那東西帶出來,管她殺沒殺上官路,放她一馬又如何?上官路那老東西要是折在個凝氣小輩手裡,就只能說明自己愚蠢,更說明那孩子比他更有價值,是飄渺宗的希望。”
他的話引得其它長老紛紛點頭,是啊,大家都要送一名凝氣弟子進去,憑什麼她莊妙就不樂意?
莊妙心知自己的反對沒有任何作用,她的確只有這一名築基弟子,並沒有人選來替換西陵瑤。可那試煉地九死一生,萬一西陵遙死了……
“本座也不同意。”突然的,坐在一旁的李萬年李長老說話了,他說:“本座也不同意那孩子去試煉地,她靈根奇特,是萬年難出的修仙奇材,飄渺宗得此後輩是多少宗門羨慕的事,就是那天道宗都眼紅得很,咱們該好好助她修行,不該讓她折在那種地方。”
他說完,還看了西陵瑤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很多情緒,看得西陵瑤莫名奇妙。
這李長老是在幫她,可是,為什麼?就因為她全五行的靈根?李長老有如此大義?
宗主聽了李萬年的話,也是長嘆了一聲,但還是不住地搖頭,他說:“道理咱們都懂,可試煉地裡面的東西對宗門來說也是大事。我雖為宗主,這件事情卻是真做不了主的。如果長老們實在意見不統一,就還是要問問大長老的意思。”
他搬出大長老來,莊妙便不再作聲,那李萬年也搖了搖頭,不說話了。
西陵瑤實在是忍不住好奇,開口問了句:“你們在說什麼?好像跟我有莫大的關係,但是我卻一點都不知道。”
這時,仲行也開了口,是問宗主:“試煉地兇險萬分,從來都只有築基期弟子方可進入,凝氣期的進去幾乎沒有可能出來,這次為何要讓這麼多凝氣期的弟子進入?還有……”他四下看了看,目光在西陵騰西陵美還有西陵落入停了下來,“既然每位長老名下派出一名凝氣弟子,為何我師尊這裡要派出兩位?又為何要把我的弟子也帶進來?”
西陵瑤也納悶呢,如此算來,上官路名下這就相當於派出三個弟子了,這不公平。可是一轉念,似乎又有點明白過來這裡面的兩層意思。這第一層,上官路已死,不管他生前如何,現在也都成了過眼雲煙,別人家的弟子都有師尊罩著,上官路這頭是最好欺負的,不足的人數自然由他門下的人頂上來。二者,這頂上來的可都是西陵家的族人,看來,飄渺宗對於她們這些外來才,還是十分介懷的。
仲行的一番問話,宗主孫元思有點不太好意思,一時間低頭不語,氣氛一度十分尷尬。這時,就聽那矮胖子宋利雲猛地一拍桌,大聲道:“你們這些弟子要造反不成?如何安排人選是宗門的規矩,輪得到你們質疑?若沒有膽量參加試煉,就給老子滾出飄渺宗。”
仲行趕緊跪下,急聲道:“弟子不敢。”然後再不多問一句。
見宋利雲鎮住了仲行,孫思元這才又開了口,揚聲道:“既然都想知道是什麼原因,那本宗主就給你們講一講其中緣由,以及為何三十年開啟一次的試煉地如今提前了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