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瑤瞪大眼睛,幾乎想吃人了!
初吻啊!這一世的初吻啊!才來幾天啊就沒了?
不過,這人嘴唇挺軟,還挺香。她吸吸,嚼嚼,口感不錯嘛!
金冠男人一張臉紅到了脖子根兒,他就這麼被個黃毛丫頭給輕薄了?好不容易把嘴唇抽出來,他以唇抵唇同她說:“繼續叫。”說話時,舌尖兒相碰,又掀起陣陣漣漪。
她無奈,也不知到底哪方是好人、哪方有歹意。不過簡單分析起來:罵她們狗男女、還意圖上前觀摩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至於壓她這男人,至少佔了個顏值優勢。
於是演技再度爆發,銷魂蝕骨的聲音再度傳起,也聽到追蹤而來的人又開口道:“那也得仔細看看,萬一是那人……”
“不可能!”同伴立即打斷他,“且不說那人應對四方追擊,逃命不及,怎會有心思幹這個?單憑那是天下皆知的謙謙君子,他也無論如何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不用看了,我們快點去別處找人。”
危機漸漸散去,西陵瑤的叫聲卻還在繼續。她也叫順口了,一邊叫著一邊還有閒心欣賞一下面前人的那張無可挑剔的臉。
金冠男子被她看得臉通紅,迅速起身,卻聽還躺在地上的丫頭很諷刺地說了句:“謙謙君子?”
他甚為尷尬,還有些不知所措,如此場面平生從未遇過,如此……他在心中選擇用詞,如此欠揍的小丫頭,平生也從未遇過。
他應付無力,於是立即轉移話題,指著她說:“是何人如此陰毒,竟然在母體中就毀去你一身靈根?”
她聽了這話就是一激靈,關於西陵家那個大伯的事立即又在腦中回想起來。
那人繼續道:“你並非沒有靈根之人,只是還在母體時就被人以陰毒之法壓制了去,需要強行打通方可恢復。罷了,既幫了本……既幫了我一次,這件事就算是我對你的回報。你坐下。”
她四下瞅瞅,“恩?我趴著呢!”
他皺眉,“坐起來。”
“那你拉我一把。”
她是被人拽起來的,而後盤膝坐好,就見那人抬手,像是很隨意地在她眉心中間畫了道符,然後又將一道光打入她眉心之內,一隱而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