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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路的弟子終於確定了心中疑惑,原來紅衣美少女真是上尊的夫人。擱哪選的尚且不是很清楚,但能確定的是上尊果然不走尋常路,看人的角度實在刁鑽啊!
西陵瑤此時感動得都要哭了,“親愛的上尊大人,你要是再不來,我估計我就得手腳並用往上爬了。”
白衣上尊步步走下來,唇角含笑,似有幾分嘲笑在裡頭,卻沒有一絲一毫責怪或是瞧不起的意思,反而有著無限的寵溺和歡喜,看得那領路的弟子又驚了驚。
“來。”君無念在她面前站定,將手伸出,“剩下的路,為夫陪著你走。”
她恍恍惚惚地被他拉起,原本都不太能抬得起來的腿竟也不知不覺地能邁開步了,在他的牽引下一步一步地蹬上雲階,朝著無盡的上空走了去。也就恍個神兒的工夫,竟已走出一千多步,西陵瑤終於反應過來,不由得“呀”了一聲,問道:“為何你拉著我走我就一點都不累?我自己爬這雲階肺都快累炸了。”
他將握在掌心的那隻小手捏了捏,告訴她:“因為我為你添了些元力,讓你走起來更輕鬆些。恩,比之弟子們的神行靴還要好上許多。”
她方才恍然大悟,隨即也來了精神,皺著小鼻子審他:“說!是不是故意整我?明知道我爬不上去的還要讓我來爬,害我在那弟子面前丟人。”
他趕緊解釋:“真不是,本想早點就下來接你,可方才與兩位客人說道法正說到一個關鍵的地方,沒能停得下來。好不容易告一段落,這才緊著趕了過來。沒有成心讓你受苦,但這雲階走走也是好的,越是覺得累,就越能磨練道心,有益無害。”
她聽了這話便也不再想與之計較,笑嘻嘻地被他牽著手,一步步向上頭走去。
只是可憐了那領路的弟子,就算穿上了神行靴他也還是追不上君無念的腳步,就想著能離上尊再近一些,無奈不過十幾息工夫,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要看不到影跡,只勉強能看到一白一紅兩個模糊的圓點。先前還覺得上尊找來這樣一位夫人不是很理解,可此時再想起那位一身正氣的白衣天人牽著個活潑可愛的紅衣美少女,竟也是越想越是相配。
留在雲臺上面等候的施半蓮和向開二人,他二人此番能來天道宗朝拜上尊,已是極難得、令二人激動非常之事,後來又聽聞上尊要在這傳說中能通天的雲臺上見他們,心潮就更加澎湃。方才已經在這裡坐了數個時辰,上尊與他們說起道法,說起道心,也說起道之心境,一字一句都深深地烙刻在他們的心裡,是終極一生都受用的。對他二人來說,此番天道宗一行,回去立即閉關,怕是不出十年就能有所突破,實乃大恩。
現在,上尊去接夫人了,他二人琢磨著,應該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瑤姑娘吧?雖未曾謀過面,但關於那位瑤姑娘的事,他們可是如雷灌耳,永生都不會忘的。畢竟這世間敢搶了全部的壽元果,還毀了全部壽元果樹之事,除了那位夫人,怕是也再沒第二個人能做得出來。
君無念此一去並沒多久,不過一柱香的工夫,就已經牽著西陵瑤的手走過九千多級雲階,再差二十幾步就要到達雲臺了。
這一路有他強大的法力支撐,西陵瑤半點也不覺得累,歡歡喜喜樂樂呵呵地跟著他走,一路有說有笑,時而說到更開心的事,她還能蹦跳幾下表達自己的心情。
施半蓮和向開站在雲臺上往下望著,遠遠的就看到一個活潑的紅影圍著那位天罡至尊轉啊轉的,一會兒扯扯至尊的胳膊,一會兒又拉拉至尊的手,再走近些,就能聽到那紅影咯咯的笑聲,還有至尊寵愛無邊的話語:“小心些,這雲階有些窄,你可別掉下去。”
紅影就很自信地道:“不怕,反正我就算掉下去你也會再把我撈上來。”
至尊便點了點頭,“也是。但若要被人說起本尊的夫人居然能從雲階上面掉下去,你這張小臉可要往哪放啊?”
紅影又笑嘻嘻地捏捏自己的臉蛋,脆生生地說:“就還放在這裡唄!要實在沒地方放,乾脆寄存在你那兒,然後我就沒了臉,你就成了二皮臉。哈哈哈!”
兩人皆笑了起來,笑得這高高雲臺都跟著化了春風,令施半蓮二人沒來由地就感覺到一陣心情愉悅。
終於,君無念牽著西陵瑤走上了雲臺,看到早已等候在側的兩位老祖。西陵瑤揚著笑臉乖巧上前,先打了招呼:“阿瑤見過兩位老祖,兩位老祖好!”
二人受寵若驚,連連施禮:“不敢當!在下見過夫人。”
西陵瑤瞅了這兩位一會兒,才又道:“這位女前輩肯定是千幻宗的,您雖不是在意外貌的人,沒有以法術將外貌幻化成年輕的模樣,但眉眼間的美卻是歲月藏不住的,定是千幻宗的沒錯。阿瑤數月前得了千幻宗兩壇天青梅子酒,都沒機會當面謝謝您,此番正好遇著,就謝謝前輩贈酒,也謝謝昔日千幻宗沒有在屠龍城為東郭易說話,算是幫了我的忙。”
施半蓮聞聽此言趕緊又揖起手來:“當不得夫人一句謝,那天青梅子酒雖珍貴,但也得分給何人去吃用,送給夫人,是那酒的榮幸,也是鄙宗的榮幸,夫人就莫要客氣了。另那屠龍城一事,東郭易自作孽不可活,千幻宗已告知天下與他再無半分關係,從前如此,今後也是一樣。”
西陵瑤點了點頭,“如此,那我也就不見外了。”
青靈宗的向開聽著兩人一人一句說著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心道千幻宗實在是會做人啊!也全賴他們有那逆天的天青梅子酒,送了這等好禮,夫人自然要給三分笑臉。可惜青靈宗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從前給了夫人一隻馭獸圈,那也是因為試煉地一事惹了人家,算是賠禮,當不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