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左中延以天罡第一丹師之姿為此丹正名:“六階,神品!”
一瞬間,所有人都為之歡呼,就連那無名宗的修士都禁不住鼓起掌來。
左中延撕開自己的儲物空間,從中拿了一方玉盒,將丹藥小心謹慎地放入玉盒之內,再交還給西陵瑤。同時道:“收好,這是你們飄渺宗從此躍居六宗之首的信物。老夫代表天道宗,恭喜諸位!”
左中延一語,奠定了飄渺宗從今往後在涼國修真界的新地位,今日所有在場之人都將是這一盛事的親證者,直到許多許多年後,他們依然望不了今天的一幕幕,忘不了自己曾經在一個無名小宗的山門外,因為賭錯了勝者,而輸了不少靈石。
勝負已分,且是以這樣絕對的優勢分出來的,鄭家亦無話可說。鄭高陽主動走上前,衝著西陵瑤抱拳行禮,無奈地道:“恭喜姑娘,貴宗進階,鄭家心服口服。此番是我等不自量力,還望飄渺宗有大量,寬恕鄭家之過。”他說至此,又看了君無念一眼,而後嘆了一聲,再道:“鄭家丹師自作孽,已經碎了金丹廢了靈根,從今往後再無道緣。這是鄭家的報應,我們毫無怨言。依戰書所諾,鄭家將守護了數百年的麒麟火種輸給飄渺宗,那火種一直在鄭家祖宅之內,不知幾位是否還要休息幾日?若不休息,現在就可隨我們一同前往東北祖宅,將麒麟火種取走!”
鄭高陽的提議需西陵瑤拿個主意,眾人將目光投向她,西陵瑤沉思半晌,對鄭高陽道:“不需要休息,即刻就動身吧!”
一語出,鄭家族人紛紛鬆了口氣,他們再不想在這丟盡臉面的地方多留,紛紛祭出飛行法器,在鄭高陽的帶領下往祖宅的方向飛了去。
西陵瑤的隊伍隨後跟上,卻在羅盤騰空時聽到君無念衝著下方說了句:“無名宗人,道行不端,心術不正,即日起,所有人不得離開此谷。”說話間,手再一揮,一道淡藍光罩瞬間將這山谷籠罩起來。那些前來看熱鬧的非無名宗之人均被彈出光罩之外,但聽天際上方,君無念的聲音再度傳來:“數日後天道宗會派人來此,接你們往天道宗為奴,奴期八十一載,望你們八十一年後能夠修正道心,再入道途。”
隨著這樣的宣判,無名宗所有人都被困在光罩之內,無論他們使用任何法術都無法衝出去。君無念的宣判就像天神的懲罰一般自天而降,留給無名宗修士的,只有陣陣絕望。
左中延在君無念說話的同時就捏了個玉簡傳回天道宗,待君無念話閉,這才恭敬地道
:“都已經安排好了,請上尊放心。”
君無念點了點頭,拉著西陵瑤在羅盤中心坐下,再不說話。
前方,鄭高陽怔怔地向他們這邊看了過來,目光落在君無念身上,久久不能移開。
那真的只是飄渺宗的墮凡後期大長老麼?都是墮凡期,雖說仍有極大差距,可也是見了面能互相稱一聲道友的。何以左中延對那人竟如此尊重?不應該啊!
他滿腹心事,行路慢慢騰騰,眼瞅著六日過去,連一半的路都還沒有走完。
左中延都有些不耐煩了,他問君無念:“上尊,要不晚輩帶著那些鄭家小兒一起飛吧!這麼走也太慢了。”
君無念卻並不急,只淡淡地道:“左右無事,慢些無妨。”
左中延看看君無念,又看看西陵瑤……罷了,上尊有美人相伴,自然不著急。上尊都不急,他又急個什麼勁兒?於是也重新坐了回來,跟房學又說起煉丹之道。
西陵瑤擺弄著君無念的手指,問他:“你猜,這一次我能贏多少靈石?”
他想了想,搖頭失笑,“猜不出,但想必不會少了。畢竟誰都想不到飄渺宗會贏,怕是那些押在鄭家頭上的靈石都得入了你的口袋。”
她笑嘻嘻地同他說:“那可是好,我這人最喜歡錢,身上有錢才能硬氣。夫君你放心,你不會賺錢沒事,咱們家有我一個能賺就行了。往後我養你!”
這話出口,羅盤上的人都頻頻擦汗。天底下敢說養上尊的人,也就西陵瑤一個吧?
偏上尊一點都不生氣,只寵溺的看著她,恨不能把這丫頭都融進自己的元神裡,用命養著。
行到第十日,終於到了鄭家所在的之地。眾人落地入宅,只覺一股莫名的炙熱撲面而來。
君無念握著西陵瑤的手,將自身靈力緩緩地向她輸送了去,以緩解這種炙熱給她帶來的不適,同時輕輕開了口,同她說:“是麒麟火種造成的影響。阿瑤,我再問你一次,那火種你可確定,當真要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