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悟,原來如此。只是張南依舊不大相信的看著張欣:“不可能,她不會這麼狠心!”
“呵呵。”張欣冷笑了兩聲,“你就那麼確定?”
我一時接受不了許安芷這樣的狠心,覺得胸口堵得有些難受,正好臥室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我順便就和他們打了招呼進臥室接電話。心裡還有些期待是石小單,他雖然留了我的號碼,可是這麼幾天都沒有來過電話。
只是看了來電是我媽的號碼,又有些失望。把門關上接了起來,我媽開口就很是焦急的說:“柯安,你爸的事還沒有訊息嗎?今天你範叔上山來找了我,他的企業資金鍊開始接不上了,要是再找不到你爸,下個月開始他不會再承擔銀行的利息,恐怕到時候…”
範叔做為我爸最大的債主,前些日子除了把我爸關起來之外,還幫他償還著銀行的貸款利息,目的就是為了能儘快將資產倒手處置變成錢,先還上他的一部分再等銀行來查收宣佈破產。而法人消失,範叔再繼續還銀行利息是個無底洞,不還銀行很快封鎖資產,他的錢一分不能收回。
不過捱到現在,我根本不想再報以任何希望,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安慰著我媽:“媽,如果真的破產,那就算了吧?這事兒,或許真是我爸的一個劫,逃不過的。”
我媽有些激動,“你爸為這個家在外拼搏,現在出了事情你不打算管他?”
我也忍不住激動起來:“可是我怎麼管?張南去查過,但是沒有線索,而且大姐夫調到了寧川市,現在正在調查上一屆的問題,我爸這事兒早晚是要出的,我能有什麼辦法?”
“柯安,媽不是要逼你一定要做什麼,只是現在你範叔都找到山上來了,他一定也是走投無路才會這樣做的。要是真的把他也逼急了,媽是擔心他…”
我知道我媽在擔心什麼,和我之前的擔心也都一樣,都知道逼上了絕路的人會瘋狂,更何況不排除那些債主中,還涉及到黑道。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只能無奈的說:“媽,爸這麼長時間不露面,一定是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如果事情真到了末路,我來山上接您,咋們也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作孽啊!作孽!”我媽重複的唸叨著這句話,我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任何反抗在老天面前,都會顯得無力也無用。
半響,我媽又說:“你範叔今天還告知了一個情況,你爸在最後好像接手了一個風景區的大專案,正是因為這個專案才讓你爸欠了外債的,有空你去查查。現在這樣的情況,你範叔懷疑是和這個專案有關係。”
“什麼專案?”我機警的問。
“不是特別清楚,你範叔說你爸當時借錢的時侯,都是信心十足的樣子。做為多年的老朋友,你範叔自然是相信他才借錢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