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總是會用一種我比較欣賞的態度處理問題,比如今天晚上,帥不帥?”石小單說話的間隙,已經從酒架上取下了兩支高腳杯,開啟紅酒往裡面倒了點兒,遞給我一杯說:“嚐嚐,要是你不喜歡,那就說明倪娟猜得是錯誤的。”
我依靠在餐桌面前,輕輕的搖晃了下酒杯,雖然我不會喝酒也不喜歡喝,但淺嘗了一口之後,我確實愛上了她在唇齒之間回味的感覺。這種感覺怎麼說呢,不像是特別濃烈的酒,也不像是一杯清淡的茶,更像是一種迎合了所有味蕾的刺激中,有夾雜著溫婉。我仰頭一口將杯中的酒倒進嘴裡,緊閉著雙唇感受著這份苦澀中帶了些許甘甜,綿柔中又帶著些許濃烈,總之,我真的如倪娟預想的那樣,第一次愛上了酒,愛上了它的味道。
我放下酒杯,“這種酒叫什麼名字?”
“娟姐從新疆採回來的葡萄,在拉薩自己請人釀造的酒,沒有名字。”石小單盯著桌上的空杯:“喲喲...幹完啦?嘖...這娟姐真是神機妙算呢,她怎麼就會知道不會喝酒的你,能喜歡這樣的味道?”
倪娟是個飽經風霜的女人,她看人一眼好像就能從面到裡的看個透徹,正如我們不到一年的相處,她甚至已經掌握了我的味蕾。可是雖然是甘甜的美酒,幾杯下去我還是有些不勝酒力,在徹底犯暈之前,我把快遞的事兒告訴了小單。
小單一聽:“對哦,雷希在騰飛還有個合同呢。”
“是啊,後天是週五,也就就交方案的日子了,可是現在方案根本還沒有做出來。”我搖晃著酒杯輕聲說:“也都怪我把事情想得太過於美好,我覺得要是把雷希的事情處理完,這個合同也就可能會不了了之。但按照娟姐現在的計劃,一案歸一案的話,她還是有時間起訴騰飛公司和我。”
石小單把酒杯往我面前一送:“ok,這件事兒交給我來搞定。你把微商發給你的地址轉發到我手機上,把要退的貨也都給我,明天我去安排。”
隨著一整瓶紅酒被我們一杯杯送了下去,我臉上逐漸的泛起了紅暈,而眼裡的石小單也越來越模糊和動人。他自信的看著我衝我微笑著,好像在告訴我,我不管怎樣都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一般。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磁場越來越大,像是在身體裡有個漩渦在不停的翻滾,而我無法拒絕的想要靠近。
於是,我在認識他以來,第一次主動的上前擁抱了他,有些動情:“小單...”
小單顯然沒有料到我會主動的抱她,打了個激靈將我緊緊的抱住。
酒勁在體內盡情的發酵,變成一聲聲的呢喃,和一次次瘋狂的吻點。我們就站在餐桌旁邊,我摟著他的脖子,他摟著我的腰。我閉上眼睛抬頭不用凝望他,也能從唇齒之間感受他傳遞給我的濃烈,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還有淡雅的紅酒香。我們用彼此的身體消化著酒勁,卻又用這樣獨特的方式讓我們融合...
纏綿,瘋狂,激動,亢奮。
任何一個詞語都不能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我能忘掉所有去追尋女人最原始的需求。而小單充滿活力和朝氣的身體,也能一再的給予...
外套散落在餐桌上,餐桌旁邊的椅子成為我們相互索取的場所。內衣散落在沙發旁,沙發前面的地毯也成為我們相擁的依靠。頭髮散落在樓梯上,我們在盡情的追逐嬉戲中,他將我俘獲在樓梯間。總之,在間偌大的客廳裡,每一處地方都留下了我們的痕跡...
最後的最後,我已經興奮到忘乎了所以,記不清他是怎麼把我抱回了床上,記不清自己是怎麼沉沉的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我枕在他的頭上,看到他熟睡的臉龐感受到他的體溫,我忽然哭了...
這樣的懷抱,我渴望了太久太久,並且真的很希望能有永恆且穩定...
一早石小單就出了門去見仝躍天,而我原本還想要請假的狀態,卻在醒來這一刻被全部喚醒。我太迷戀這樣的感覺了,以至於我不得不為了這樣的感覺繼續努力著。因為我清楚的記得倪娟曾經說過的那番話,我和小單的事兒不能著急...我還需要有更大的成就,我還需要有一天讓石騰雄知道,我柯安並不是那個曾經被遺棄的少婦,我是能夠配的上他兒子的女人。即使我比他年長了8歲,我也能用自己的能力,去堵住他們認為可能會說閒話的人的嘴。
出門前和倪娟通了電話,她說昨天太忙沒來得及告訴我,丘栩把資料遞交給銀行後,因為人數太多還沒有總計出來最後的金額,在下午的時候應該能夠出來資料。她讓我先安心上班,剩下的事情交給她就行,等到最後的時候我們再聚在一起,坐享其成。
我自認為自己沒有倪娟那麼大的能力和魄力,當初想要找到真相後也不過是想要直接報案,所以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但心裡卻是萬分的感謝倪娟,在金俊中和雷希這麼關緊的問題上,她都願意站出來不計較的幫我,這確實是讓我之前都沒有想到過的。也正是因為有了她的幫助,才讓我們掌握的那些凌亂線索被整理成了一整條線,而她捏著這條線,在最後關緊的時刻重拳出擊。
於是所有的事情都被倪娟清晰的分了工,她先去和雷希試著交往下,張落和石小藝配合雷希告張厚年,丘栩帶著我爸和張欣去找到這100個貸款的人。而她分給我的任務,就是好好的上班。然後因為倪娟的安排,我們這群以前毫不相干甚至是有著不可調節的矛盾的人,就因為這件事情不自不覺的抱成了團。
<集團,捍衛自己失敗的婚姻之後剩下的最後一點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