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禾見我焦急的樣子,提議我告訴她我的想法她來打字,於是我們照著這樣試了試,倆人把思路和手分開後,接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僅僅才做出來一張圖片。這樣下去就算是不眠不休,估計一個月才剛好能弄完目前手上有的圖片和影片。
我放棄了這樣合作的方法,把電腦丟到一邊,“禾禾,你店上忙的話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先想想怎麼弄。”
“不回了。小單幫我請了個人看店,我不聯絡貨的時候就在這兒守著你。”
“小單請的人看店?他...這幾天忙什麼呢?”我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從我出事後小單又是讓翠蓮過來照顧我,又是幫白禾禾情人看店,但他本人,始終沒有出來露面。
“我不知道。”白禾禾搖搖頭。
目前我住在這兒算是暫時的安全,不過卻是不能永遠的躲下去,改要解決的問題依然是要解決的。而現在白禾禾在這兒守著我,那當然是更好,至少我和外界之間的聯絡,還可以讓白禾禾在中間來回幫忙聯絡下。
剛才長時間的思考讓我開始泛起困來,很快我就開始迷糊的做起了白日夢。我夢到我爸在森林的一個山洞腳下搭了個帳篷,他說他在那兒冷,讓我給他抱床被子上去。
我問:“爸,房子是不是你燒的?”
他說是的。
我又問:“爸,當時你籤的專案合同,是誰介紹你去的?”
他說是張厚年。
然後張厚年就出現了,他張大嘴巴笑得很誇張,說我們今天這樣都是罪有應得。他的笑讓我很害怕,忽然間就被嚇醒過來,猛的起身想要坐起來,腰部劇烈的疼痛讓我又重重的躺了下去。白禾禾和翠蓮聞聲趕過來:“柯安,你沒事兒吧?”
“沒事。現在幾點?”
“晚上9點。”白禾禾把手機遞給我,“剛才張欣打過電話找你,我說你不在,你看要不要回過去?”
我還沉浸在這個夢裡沒出來,連忙撥通了張欣的電話:“大姐,是不是我爸找到了?”
“暫時還沒有。我是想要問問你,營業執照辦下來了沒有?我這邊已經聯絡好人準備好了錢,等營業執照下來後,我就聯絡瘋子。”張欣有些著急的說:“現在時間很緊,我們要抓緊才行。”
“什麼時間緊?”我不解的問。
<集團的動作摸得很清楚:“看來,我媽可能也快要招架不住了。”
“可是大姐,走這個流程還得要一段時間才可以,要不,我們找個機會把事情告訴媽吧?免得到時候...”
“不行。”張欣打斷我的話,“在沒有拿到更確切的證據前,媽不可能會相信我們說的話。早上我和她通話的時候,她還說起你,她懷疑...這事兒是你背後搗的鬼。”
“我?憑什麼說是我?”我完全不理解,陳亦梅為什麼直到現在還堅持認為是我要害她。
“北京分公司的業務量從年初開始急劇下降,而這期間許安芷一直在和張家打官司。媽是堅信,許安芷被你買通的。”
“怎麼可能?對了大姐,我這兒有一份許安芷的錄音,要不我們帶著一塊去找媽?我依然覺得,這件事要早讓她知道,因為我們根本不清楚雷希她們走到哪步了。”
“錄音也沒有用的,她會以為是你刻意錄下來的。現在惟獨就只有先弄清楚專案再找到你爸,也許有的事情要問過你爸之後,我才敢下結論。”
張欣的話給了我啟發,雷希這麼長時間以來想要拉我下水,或許不僅是想要我過得不太平,而是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轉嫁到我身上,到最後她再出其不意的收。即使到時候陳亦梅知道這一切與我無關,也是來不及挽回局面的。
營業執照第二天下午就寄到了白禾禾的店上,我連夜讓白禾禾託人親自給張欣送去了濱海,並給瘋子打了電話,交代他後面的所有事情和張欣聯絡即可。
瘋子在電話裡有些支支吾吾,“嫂子...這個專案...上頭讓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