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對不起,杜姆這孩子有些頑皮,沒想到給你帶來困擾,我以後會好好教育它的。」
亞瑟將手中的信件交給杜姆,看著他飛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之中後,對著赫敏歉意地說道。
看了一眼蜷縮在赫敏懷抱中瑟瑟發抖的貓頭鷹,亞瑟有些頭大。心中暗罵杜姆最近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當著主人的面,欺負她的貓頭鷹。
「這可不僅僅是頑皮吧。愛莎頭上的羽毛都被你的貓頭鷹給薅掉了,它還不讓愛莎回籠子裡休息,簡直就是...就是...哼!」
赫敏憐惜地摸著愛莎的頭,
對著亞瑟翻了個白眼。要不是從小家庭教育好,讓她說不出幾句髒話。她現在就對著亞瑟噼頭蓋臉臭罵一頓,以解心頭之氣。
「管好你的貓頭鷹,下次要是再讓我發現愛莎被欺負了,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報告給教授!」
說完,赫敏頭也不回地抱著愛莎走出了鳥飼。以愛莎現在的狀態,它已經不適合再住在鳥飼了,赫敏決定先帶回宿舍養幾天。
「就這樣離開了嗎?不需要我賠償什麼...」
看著赫敏離去的背影,亞瑟摸了摸頭,有些不解。按照常理,一般人都會索要賠償吧。
但要赫敏真的找他要賠償,亞瑟也會非常苦惱的。他這兩個月掙的稿費還沒有到他手中,現在全身上下只有16枚銀西可。
從鳥飼出來後,陰冷的走廊中已經看不到任何一名小巫師,偶爾有幾隻幽靈穿牆出現在亞瑟面前,他們看到亞瑟後,像是看到了掃帚星一樣,快速地走進了另一堵牆。
「最近霍格沃茨的幽靈都怎麼了?為什麼開始躲避學生們了?」
當在走廊拐角看到皮皮鬼正偷偷帕帕地進入一間已經鎖上的教室後,亞瑟心中有些不解。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身旁的牆體內傳來幾道熟悉的聲音。
「汝之身託吾麾下;吾之命運附汝劍上。響應聖盃之召喚,遵從著意志、道理者,回應我!吾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間萬惡之總成者。纏繞三大言靈之七天。穿越抑制之輪出現吧,天平的守護者......」
「不對!不是這樣的,喬治!咒語應該這樣念!」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週而復始,其次為五。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其基為銀與鐵,基礎為石與契約之大公,其祖先為吾先師修拜因奧古。天降風來以牆隔之,門開四方盡皆閉之,自王冠而出,在前往王國之三岔路上迴圈往復。宣告......」
「弗雷德,你的也沒有成功啊。是不是我們的魔法陣有問題?」
「喬治、弗雷德,現在已經很晚了。我該回宿舍了,我可不想被費爾奇抓到。」
「這是塞德里克的聲音!還有喬治和費雷德!他們這是在幹嘛?」ushuo
亞瑟靠在牆壁上,將耳朵緊貼在冰冷的石磚上,聽到裡面說話的人是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和格蘭芬多的韋斯來雙子後,心中很是疑惑。
尤其是那中二味十足的吟唱文,不就是他那本新書《魔法使的聖盃戰爭》裡的嗎?
有些好奇的亞瑟,從巫師袍中掏出了自己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