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陪卻又不害怕的場面,本身就是一個恐怖片了。
葉蔭說要不你看我得了。
一向聰明的劉珊珊沉浸在幸福裡沒聽懂。
葉蔭想,不懂是對的。
霄給過葉蔭一張銀行卡,葉蔭走後的三個月他天天去查,可葉蔭沒動過那筆錢。後來認識了茵茵,他很久沒查,再看時,卡上的錢動了,零零碎碎的一些小錢,想來她已經開始了新生活。他又往裡存了一些錢,心裡好過些。
葉蔭是看到那筆錢才去接桔梗的。葉蔭思念桔梗,竟然思念得睡不著。
懷孕快八個月的葉蔭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變形的身材,拿起一條披肩裹住自己。不敢渴望和霄重歸於好,也許總會有一點暗暗的期待吧。
葉蔭開門就叫桔梗,桔梗沒有如期跑來迎接她。沒有桔梗的飯碗杯子什麼都沒有。
葉蔭沒有想到,桔梗已經死了。
桔梗不喜歡茵茵,無論她怎樣討好它都沒用。即使霄出差了茵茵遛它餵它,它仍然對她很疏離。每天趴在門前等霄回家。霄沒有說,其實它在等葉蔭。
茵茵當然想得到。她不是不喜歡狗,但她不喜歡所有不喜歡自己的人或狗。
懷孕的茵茵藉口自己出現了過敏不能養狗,霄只能答應把桔梗暫時送走。
茵茵在霄的白沙發上放了幾個印著五顏六色骷髏頭的沙發墊,霄忍了,沒說什麼。所有的一切與送走桔梗相比都那麼微不足道。
桔梗以為霄和往常一樣帶它出去玩,到廠子裡仍然快樂的撒歡。霄上車離開時,它想跟上去,被霄推開,它坐在地上,溫和的眼睛信任地望著霄,沒有一絲懷疑。
霄不敢看它,開車走了。想追他的桔梗,被工人關進了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