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這是要把你全部的身家都打算交給我了嗎?”親暱地摟住司馬謹的脖子,“你就自己不留點私房錢,然後出去哄姑娘嗎?”
“哦,你同意?本王如果想要姑娘的話,不需要金錢,只要這張臉就可以了。”對於自己的外貌,司馬謹有十足的把握。挑起安然的下巴,又問了一遍,“同意嗎?”
安然上下嘴唇蠕動著,嘀嘀咕咕地,頭傲嬌地撇向另外一邊,“王爺想去就去嘛,幹嘛問我呢!”只是,摟著司馬謹脖子的手,力道加大,下巴在他的臉上蹭啊蹭,佔有慾十足。
司馬謹輕笑,“放心,你一個就夠我頭大的了,不會再有別人!”
這兩天,司馬謹給的承諾不少,似乎是要把以前欠她的全部都給補上。以前,他從來沒有哪一次是正面回答過這個問題,“夫君,你越來越上道了。不過,本王妃喜歡!”
“嗯,那,為夫還要多謝王妃的愛慕之情。”寵溺地颳了一下安然的鼻尖,主動提起二人一直故意迴避的人,“茹娘,因為本王的疏忽,被東皇綵衣鑽了空子。現在情緒不是太穩,你就呆在這邊院子裡,儘量不要與她接觸,本王怕她一時想不開,對你做出傷害。”
對於茹孃的遭遇,安然也早就有耳聞過。雖然自己對她喜歡不起來,但是還是感嘆了一番,那樣一個出塵天仙般的人物,竟會變成這樣。她是那樣的喜歡司馬謹,甚至比自己更喜歡,如今,怕是更要將自己低到塵埃之中了。
只是,憐憫歸憐憫,這並不代表自己要讓出男人來,和她共享。乖乖地窩在司馬謹的懷中,手指在他的胸膛划著圈圈,“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但不知道能不能問?”
“你說。”司馬謹心中有預料安然想要知道的問題。
“茹娘與你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關係?她在你的心裡,又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你覺得呢?如果,本王說,她對本王很重要,你會吃醋嗎?”司馬謹嚴肅地看向安然,安然一愣,漸漸退離司馬謹的懷抱。
“你是又要將本王推開嗎?你難道都不願意為了本王去爭取一下?哪怕本王前面的那些年,都是她一直陪伴左右,你難道就沒有信心用剩下的光陰來打敗這麼一個人嗎?”對於安然的舉動,司馬謹有些傷心。
手覆上司馬謹的側臉,“我夫君長得這麼美,又有自己的性格魅力,被其他女人喜歡上也無可厚非。不是我不願意去爭取,而是,我在乎的是你的心裡到底是誰。如果,你這裡,是別人,雖然痛,可是,我願意放手。若是我,不管是誰,哪個女人敢來跟我搶,剁了她!”
“痛也不準放手!你以為,本王放棄了那麼多的機會,是為了誰?你知道的,本王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然兒,你欠本王一輩子!要用你的餘生來償還本王!”重又將安然抱在懷裡,難以承受的往事浮上心頭。
“本王的生母,是青樓花魁。”司馬謹頓了一下,安然身子也是一僵,他竟然將他塵封的往事說與自己聽,感受到司馬謹語調中蔓延著的憂傷,安然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身,無形中給他力量。
“呵,其實,這也只是她檯面上的身份。她真正的身份是北朝公主。”安然雖然心中詫異,但是沒有打斷司馬謹的話,讓他繼續說道,“北朝與大西曆來交好,可是新皇上位,野心勃勃。我母親因為外貌才藝出眾,便被挑選出來,擔任這項重任。”
“她特地挑在父皇微服私訪的時候,以才藝一鳴驚人,父皇從此對她念念不忘。本以為是蜻蜓點水的恩露。可是,她卻沒有一下子就到父皇的身邊,而是以退為進,跟父皇談天說地,因為她學識淵博,見識廣泛,後來父皇竟然開始跟她討論朝堂風雲。”
“母親,有時候也會給出一兩個合適的建議,讓父皇從中做出選擇。其實,她很聰明,知道什麼才是最好的,只是,為了照顧父皇男人的尊嚴,她從來都不明說。父皇,大概心裡也是明白的。這樣一個奇女子,讓他深深痴迷。”
“一時間,沉溺與這種****之間無法自拔。可是,哪有哪個上位的君王是真正的昏庸無能!她的身份本就是青樓女子,可卻有這樣的見地,引起了父皇的懷疑,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父皇不願意去懷疑。甚至將母親娶進了皇宮,希望用自己的真情,來挽回這段即將破滅的感情。”
“但是,那一天,還是來臨了。大概在我五歲那年,母親與北朝來往的書信被人截獲,父皇大怒,那是邊關塞要的地形圖。”
“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