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你家小姐只是覺得我這裡太忙,才會讓你過來的,你別多想。”柳蜜兒拍了下白朮的肩膀,安慰她。這些日子,這丫頭心思太重,清瘦了不少,一改之前活潑調皮的性子,安靜了許多。
抽泣著擦乾眼淚,十分乖巧地點點頭,小眼神時不時地向安然瞟兩下,無辜又委屈。
柳蜜兒被白朮的小動作給逗笑,“噗嗤”一聲,“妹妹,你是怎麼白朮了,這小丫頭現在的表情,就好像一個被拋棄的怨婦。”
“哈哈,哈哈。”在場的幾個人都被逗笑,白朮也緩過了自己內心委屈的心情,但還是有些膽怯。
“對不起。”終是開口,對著白朮,安然鄭重地說出了自己內心一直想要說的話。因為司馬謹,她牽涉了無關的人,她並不理智,明明知道,只是,做不到而已。
“小姐,奴婢,奴婢不覺得,奴婢知道小姐心裡難受。”白朮趕緊搖搖頭,懂事而又貼心。她只能在心裡小小的期盼著自家爺什麼時候能夠和小姐和好。
摟過白朮的肩膀,“你只要知道,我沒有遠離你,沒有拋棄你,沒有不要你,知道嗎?”
“嗯。”長長撥出一口氣,白朮震了震眉心,打起精神來,“小姐,奴婢剛剛在一旁聽著,奴婢覺得,小姐還有一種生意可以做。”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的小想法宣然於口。
“哦,什麼?”安然看白朮的表情,也來了興趣。
“就是我們可以開設一家武館,鏢局。然後幫助一些達官貴人押鏢。剛剛小姐不是說要用黃包車送貨上門嘛,奴婢就想啊,這種近一點的地方是可以的,但是再遠的,甚至是出了區府的,那可不就要用到鏢局了嗎?”
“這倒是個好想法。”安然很贊同,只不過,她的心裡想的並不僅僅是賺錢,她現在身有功勳,握有兵權,早就已經卷入了皇室的鬥爭漩渦之中,若是她沒有自保的能力,指不定什麼時候,上次的事件還要時不時地再發生。
“好是好,可是,訓練這一方面,你可有什麼人才提供?”知道這個想法是白朮提出來的,想來她應該已經在心中有了人選。
“這個小姐大可放心,奴婢有幾個交好的朋友,武功都不錯,奴婢可以把他們找來,然後負責挑選什麼樣的人,負責怎樣訓練,這些就都可以交給他們了。”
“你認識的人?嗯嗯,這樣會不會搶了你家王爺的人?”想了想,安然表示懷疑。
“啊?”這點白朮倒是沒有想過,只是想起上次二人相見的場景,她不敢說,王爺一定會放人。
就這麼稍一停頓,安然便看出了她的意思,“沒事,這事不急,你可以慢慢找,朋友的朋友也是可以的,只要靠譜就行。”過了這麼久,安然還沒有那麼玻璃心,以至於並不能提一提那人。
“不過,白朮既然說到這裡了,我還有一件事情,蜜姐,我們去裡間商量吧。”嚴肅了臉色,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本還用手臂撐著下巴的柳蜜兒,被她這一轉變看懵了,緩緩站起身,“哦,好。”
關起門,白朮和丹芎站在門口以防有人靠近。
“到底什麼事情啊?”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什麼,柳蜜兒忙問。
“我,其實,把姐姐牽扯進來,妹妹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坐下,沒有開門見山,而是說出了自己的擔心,“我和姐姐相識至今,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由一開始的帶有目的接近,到後來的趣味相投,惺惺相惜。我知姐姐真心待我,我待姐姐也如此。”
擺了擺手,阻止柳蜜兒要開的口,“姐姐讓我把話說完可好?姐姐也知道的,我對人,一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是,現在,我自己的處境,如履薄冰,我不得不謹小慎微,若走錯一步,便是把整個百里家推向地獄。”
“祖父不在了,我做為家中的長姐,自然更是有責任,有必要保護好他們,保護好這個家。對於旁人,我可以讓白朮徹底地去調查底細,但是對於姐姐,我不能,也不想。姐姐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奶孃之外,第二個讓我感覺到家人的溫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