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司馬謹嘴角的壞笑,安然本來還很緊張的心情,頓生鬥志,兩條手臂向前一伸,搭在司馬謹的脖子上環抱住,頭微微向上仰著,用自己的下巴去湊司馬謹的下巴,“癢。”
“你!”司馬謹眸子暗了暗,身體頓時繃緊,聲音發粗。
“我怎麼了?”安然眨了幾下自己的眼睛,又靠近司馬謹幾分,故作天真地問他。
“你,退後!”司馬謹的呼吸也跟著開始亂了起來,極力控制著自己,才不至於讓安然顛出去。
“幹嘛要退後,王爺,阿瑾~阿瑾~這車裡就這麼大一點,你讓人家退後,退到哪裡去嗎?真是的,討厭~”安然故意一邊賣著萌,一邊在司馬謹的雙腿上亂蹭著。
“嗯,然兒,別鬧。”司馬謹剋制著自己,一雙手固定在安然的腰上,把她緊緊摁進自己的懷裡,鼻子在安然的髮間輕嗅著,“然兒,你再這樣,本王可不保證,不會把你就地正法。”
“司馬謹,你敢!”安然學著司馬謹先前的樣子,揉捏著他的耳垂。
“然兒,有沒有人告訴你,男人的耳朵是不能亂摸的。”
“摸了會怎麼樣?會懷孕嗎?”
“你!”司馬謹覺得找不回自己的理智了,腰間向上頂了頂,安然神色一僵,鬧了個大紅臉,終於老實下來,“司,司馬謹,你是禽獸啊,隨地發情!”
“還不是你招惹的,然兒,這說明,你對本王還是挺有誘惑力的,最起碼,這具身體是!”平復著自己,司馬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是嗎?王爺你之前不還是嫌棄安然沒有料嗎?”安然有些記仇。
“那是先前,最近,好像長了不少,呵呵。”司馬謹把安然的身子往後推了一下,眼神在安然的身上掃過,悶悶地笑著。
安然把頭埋進司馬謹的胸膛,躲開他的視線,聲音低低的,“司馬謹,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流氓。”
“然兒,本王可記得清楚,剛才可是你先對本王耍流氓的!本王這只是禮尚往來,知道嗎?”看著懷中做鴕鳥的人,司馬謹臉上揚起一抹笑容,車裡蔓延著寵溺的氣氛。
白朮跟著風,騎著馬走在馬車前面,不時地回頭看看後面的馬車,然後疑惑地問向風,“風,爺這是定了吧?”
“你不是經常跟在王妃身邊嗎,這事你不應該最清楚?”
“可是,他們先前還鬧成那樣。。。”白朮還是有些不放心,她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安然了,要是自家王爺能和她在一起,那可就真的是太好了。
“我只知道,我被王爺第一次責罰,就是因為王妃的事情。至於,爺是不是定了,那我也不敢妄斷。”
“最起碼,現在比以前好多了,爺看上去,也沒有那樣的生人勿進的氣息了,以前雖然總是笑著,可是太假。現在雖然也時不時發脾氣,可是,最起碼有人情味兒了。”
“是啊,你這麼說也對,也就只有面對小姐的時候,王爺才總會失控,這說不定也是另一種在乎的方式,嘿嘿。”白朮會心一笑,“兩位主子,說不定現在正在膩歪呢。”看著馬車,白朮和風對視一眼,沒有再說話。
過了許久,二人在鳳凰古鎮下了馬車。司馬謹讓小廝先去把馬牽走休息,自己和安然兩個人則是在街道上慢慢地逛了起來。
街道兩邊擺著些賣吃的小攤子,還有布匹,米糧雜七雜八的東西,突然眼前一亮,安然看見路邊有一位大爺正在不停地變幻著手法,捏著糖人,他前面的小桌子上,還有用稻草橫叉著一些娃娃糖人,胖乎乎的,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甚是可愛。
一臉的興奮,拉著司馬謹便跑了過去,“大爺,這個糖人怎麼賣的?”
“這位小姑子,老漢的糖人可便宜了,要不,你和你家相公一人來一個?”老漢一邊笑眯眯地看著安然,一邊繼續著手上的活計。
安然面色一囧,悄悄地看了眼司馬謹,發現他也正好笑地看著她,然後又迅速撇開眼睛,假意咳嗽了一聲,並沒有解釋,“大爺,那好,你幫我們一人捏一個吧。”
“好咧,一人一個,總共5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