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司馬謹重又走回屋中坐下,安然也趕緊找來溼毛巾幫他擦臉。
“一個月後,我要風風光光的,以百里嫡長女的身份回百里家。其實今天下午,我去找絲鳴,除了是希望他能夠做一支情的教習先生外,還有想請他幫忙編一支舞,我打算在那天宴會上獻上。除了舞蹈,我還想給老將軍尋到一把寶刀,寶刀配英雄正合適。王爺人脈甚廣,所以,安然還想請王爺幫忙尋一尋。”
“除了這個呢?你應該需要本王幫的可不止這一點吧。”看著安然蠢蠢欲動的唇,又想起剛剛那個不算吻的吻,司馬謹嚥了口唾沫。
“嗯,除了這些,安然還想要王爺幫忙打聽一下將軍府那天壽宴是哪個酒樓承辦。我相信僅以將軍府的廚子,應該是忙不過來的,所以,我想要混進去,由吃食,到娛樂都我自己親手操辦。”
“一般這種情況下,吃食單子和娛樂都是提前定好的,你想怎麼摻和?”
“這個,我想,王爺應該會幫忙的吧。”安然嘟著嘴,可憐兮兮地賣慘。“王爺,您剛剛還說安然是您的人,您會罩著,怎麼這才一會兒,您就想要反悔了呀。”
司馬謹覺得自己簡直無語,看來他是給自己找了個麻煩回來了啊,“如果沒有今天下午的事,那你打算怎麼實行你的計劃?”他就不相信了,她這肯定不是一天兩天想好的,出路,她也肯定早給自己準備好了。
安然也不否認,點點頭,“安然是想好了怎麼施行,可是,王爺剛剛不是還說,不讓安然去接近別的男人嗎?”
“你又想勾引誰?!”司馬謹眼神一瞪,恨不得吃了面前這膽大的女人。
安然脖子一縮,嘴裡小聲嘀咕,“沒想勾引誰,勾引一個王爺已經夠我頭大的了!”
“你說什麼?!”司馬謹咬牙切齒。
“沒有沒有,我是說我本來是打算請上官將軍幫忙的,可是,既然有王爺在,我還是比較想請王爺幫忙。”安然趕緊拍馬屁,安撫司馬謹的情緒。
“本王知道了,你等訊息吧。女人,你可別叫本王太失望。”撂下這句話,司馬謹終於和風離開。
司馬謹走後,安然看了眼站在一邊的白朮,嘆了口氣,“白朮,我孃的睡穴什麼時候能解開?”
白朮吐了一下舌頭,“小姐,這個睡穴是風點的,約莫一個時辰就能自動解開了,不會對奶孃身體有傷害的。”
安然點點頭,“嗯,那就好。等會兒我娘醒過來的話,就說我是在路上看你無家可歸,所以才會帶你回來的。其他的,不要多說。我暫時還不想讓我娘擔心。”
“是,小姐。奴婢一定不會胡亂說話的。”白朮趕緊保證。
在等待奶孃醒來的過程中,安然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浸泡在蜜罐裡的花瓣兒,似乎時間再過幾天也就差不多了,今天剛好從木匠師傅那裡拿回定製的伸縮管,看來可以試上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