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知道了,這邊師門長輩正在挖空心思的算計人皇。
可那邊,作為晚輩的玄清,竟然在資敵,不斷的扯祂們的後退,給祂們的計劃製造難度。
這合適嗎?
顯然不合適!
“這一點,沒什麼好交代的。”
“那為人族打造傳送體系一事,就算貧道不讓師弟們去做,也會有別的人接手去做。”
“到了最後,總歸是會被人皇做成,成為祂的功績。”
“既然結果已經註定,我等也不能改變什麼,那麼,這場大功德之事為何不能由我截教弟子完成?”
“便宜了我截教弟子,總好不過便宜了外人拔吧?”
既然玄清敢讓截教弟子前往人族幫忙,那祂肯定是提前想好了說辭,不會讓人抓到把柄的。
就如祂玄清說的那般,人皇要為人族打造傳送體系之事已成定局,外人改變不了,也破壞不了。
破壞大功德之事,其中的業力之強,非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此事因能得到功德的緣故,截教弟子不去,那洪荒有的是人去,人皇是不愁打造不出傳送體系的。
截教弟子不去,影響不到人皇的計劃,反倒會使自己錯失一場功德。
既如此,截教弟子為何去?
去了,無法就是讓通天教主膈應一點,但卻能讓這些弟子得到好處。可若是不去,這些弟子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唉!”
“師兄的心意師弟已經知曉,但師尊那裡,終究是不好交代啊!”
嘆了口氣,多寶無奈道。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祂也是無話可說了。祂能怎麼辦?繼續指責玄清嗎?沒道理啊!
玄清的話已經很明白了,祂剛才所為,全無一絲私心,皆是在為師弟師妹們考慮,實在讓人無法指責。
“師弟莫要擔心,若是師尊怪罪下來,自由為兄一人承擔,不會連累到那些師弟師妹的。”
“與那些師弟師妹們的安危相比,貧道就是受到師尊的責罰,又能如何?”
“左右貧道也不會死,可那些師弟師妹們,若是死於劫中,那就是真的死了。”
見多寶憂心忡忡的,玄清反而勸慰道。祂是真的不怕通天教主的責罰的,通天教主若是因此事罰祂,豈不是會寒了弟子的心?
所以,就算通天教主回來了,大機率的也不會責罰於祂,甚至是會誇獎祂。
一個如此愛護師弟的師兄,哪個做師尊的忍心責罰?
須知,這裡是洪荒,不是後世。嫡傳弟子的地位,完全不下於親生兒子,甚至還要略勝一籌。
道統傳承的關係,要比血脈傳承的關係,穩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