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偏了偏頭,示意去一趟他的辦公室。我看了看辦公室的其他同事,朝他輕輕點了點頭。
閻梅一走,同事們即刻滿臉勝利的歡呼起來。小何靠了過來,小心翼翼的道,“汐姐,你不會怪我把你的事跟同事們講了吧!”
我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說呢?”
她委屈的吐了吐舌頭。
“還有,我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眨巴眨巴眼睛,“那次陪你到首飾店,聽人可講的。”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兩倒是挺臭味相投的!”
“汐姐,我只是隨便講了一點點而已。今早看了新聞,然後同事們一叨叨,我也就跟著說了幾句。再說了,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嘛!至少你看看剛才,早就知道真相的同事們把那神經病女人給訓得,多給力啊!我說那人腦袋有問題吧,他們家倒了那是他們家的事,跑來你這兒鬧什麼鬧啊!自己幹了缺德事還怨別人,什麼人嘛?你都已經跟他們徹底沒關係了,還這樣咬死不放!”
我沒有作答。
人和人之間,又怎麼能說沒有關係就可以徹底斷了牽連的呢?
閻梅會跑來鬧,八成是從郭遠東那兒聽到了什麼。
“對了!汐姐,你看在剛才同事們那麼給力的份上,今晚……”她眼巴巴的看著我,雙手那麼一搓搓。
我揚了揚頭,“好好好!中午加個班,把手裡的專案進度給趕上了,晚上我請客。”
她聽罷,兩眼樂得眯成了一條線,朝我比出了一個耶的手勢。
而身後的同事們,也在聽說了今晚又可以一起去嗨皮了之後,一個個高興得歡呼不已。我看著他們那一張張爽朗的笑臉,也想跟著笑一笑來著,可胸口卻像壓了一塊石頭,鬱結難舒。
來到端牧清辦公室的時候,他手裡拿著一小杯茶,看著窗外出神。
見我來了,他淡淡的笑了笑,“來了。”
“嗯。”
“那個…”
“那個…”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尷尬的頓了住,而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兩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小汐,還是你先說吧。”
我點了點頭,“閻老爺子的事…”
他抬了抬眼鏡,“匿名舉報信確實是我寫的。要怪就怪他們做事手腳太不乾淨了,上頭現在抓**又抓得那麼嚴,他是撞在槍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