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開啟門來,不知怎的,忽然很希望對面的門能開啟來,然後看到那個小子一臉臭臭的表情,喊我一聲大嬸。
可那門,仍舊緊閉。
我開始在想,那扇門是不是永遠也不會再開啟來了?至少,不會再為我開啟。想到這兒,我在心裡不住的哀嘆遺憾起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欠他的,要怎麼還?
再次來到昨天那個單位時,我聽了端牧清的建議,不再去找局長之類的高層,而是找了辦公室主任。很快,那人就接見了我。那人姓付,是個40左右的清瘦男人,笑起來眼角處的皺紋很深。
那之後又見了幾次,但談來談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只約了週末晚上一起吃飯。赴約時,我多了一個心眼,帶上了我的助理小何。
付主任又帶來幾個他們那部門的同事,席間一個勁的想要灌我喝酒。我藉著身體不適,恰逢在生理期,愣是一口沒喝。付主任又轉攻小何,小何笑笑著拒絕後,付主任立馬板下了臉來,“哎呦哎呦,你這助理助理的,連酒都助不了,還要你做什麼啊?你不喝,難道還要你們主任來替你喝?”
小何臉一紅,端起酒杯來正打算悶著頭喝下去,我拉下她的手來,賠著笑,自己端起茶杯敬了過去。那之後又說了不知道多少好話,那邊的人這才放過了我們,不再勸酒。
好不容易吃過飯,那些人又要叫去唱歌。一想到這專案如果我不爭取拿下來,即刻就會被郭遠東他們公司拉了去,於是咬了咬牙,耐著心裡一萬個的不願意,領著他們去了ktv。
一開始還好,後來慢慢的,幾個人藉著酒瘋開始騷擾起我和小何來。不堪其擾的我和小何藉故去上廁所的當兒,商量起了對策來。
“汐姐,對不起,剛才在酒桌上我…”
“傻瓜!帶你來也不是讓你擋酒的,是想多個人好照應而已,別多想了啊!”
她聽了,懂事的點了點頭,而後眼前一亮,給我出了個點子,讓每人給他們找一個陪酒小姐。她說這種事情其實她在別的公司時,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那些個男領導的出來玩,本來就是圖個樂子,而那些作臺小姐也多了份收入,這樣一舉兩得!
我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牴觸,但想到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就這麼放棄了太可惜,想了想,終而還是同意了她的建議。幾分鐘之後,經理叫來了幾個年輕貌美的陪酒小姐。
那些個人男的一開始還假意顧忌一番,慢慢的,便是船到橋頭。
我一直沒敢看過去,總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那些找來陪酒的女孩。
直到感覺感覺有個聲音真真是很耳熟,這才疑惑的抬頭看了過去。那個坐在正中央正有說有笑的陪著那個付主任喝酒的女孩…
我的心裡忽的一驚。
是小雅!
興許是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看,小雅笑著推開了付主任膩膩歪歪的搭在她胸前的手,朝我這邊看了我來。
一時間,她也呆了住。
隨即,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滿臉的怨恨。不明所以的付主任還在一個勁的想要灌她喝酒。她似乎自見到我的那一刻就沒了興致,沉著一張臉,不言不語。
一開始付主任還好言相勸著,漸漸的,他也失了耐性,一把扳過了小雅的臉來,恨咧咧的罵了幾句,按著她的腦袋逼著她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