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擁有一張撲克臉,也做不到有一顆撲克心啊!
在和服務員套著近乎的端牧清藉著要盤爆米花為由,再次支開了服務員。
服務員前腳才剛一走,他後腳就接過了我手中的麥克風,“你又胡思亂想了?”
我淡淡的搖了搖頭,眼淚卻洶湧而下。
他趕忙找來紙巾替我擦去,又看了眼門外,而後嘆了口氣,自顧自的道,“看來今天我得豁出這張老臉了。”
還沒等我弄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就見他點了首歌,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便認認真真的唱了起來。
他這一開嗓,我即刻破涕為笑。
你有見過有人第一句就唱跑調而且一直左到最後的麼?關鍵是人還唱得尤其投入,動情處,眉頭深鎖,神情陶醉,一副渾然忘我的境界。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天我們一起出來玩時,他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死活不肯開嗓了。
服務員端著爆米花進來後,先是一愣,繼而忍不住的捂了捂嘴偷笑起來。
端牧清倒也不急,唱完最後一個左著的尾音之後,人還要後面的音樂也全部放完才正式放下話筒來當做是一曲終了。
末了,還非逼著要我來個歌迷獻酒。
一杯酒下肚後,他緊了緊我的手,又笑笑的看了看服務員道,“我這老婆,都結婚7、8年了,每次結婚紀念日都要讓我唱這首歌給她聽,還一聽準哭!”
我強忍住笑,可不是嘛,被你這歌聲給醜哭了!
那服務員笑歸笑,笑過之後,又朝我投來豔羨的目光,“哇,兩位都結婚那麼多年了,還那麼恩愛。這位姐姐真是有福氣,能找到像這位大哥一樣好的人。”
端牧清急忙擺了擺手,“哪有,是我有福氣才對,能找到個這麼好的老婆!”他說著,便攬過我來,在我臉頰上深深的那麼一吻,眸色醉人,“你說是不是呀,我的好老婆。”
我尬尷的陪著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哎呦大哥,現在像你這麼好的人還真是少了。會帶著自己老婆來唱k那麼浪漫。我見很多像你這麼有錢的那都是么五么六的帶些個外面找的小三小四的來這裡唱歌瀟灑,誰還會記掛著家裡的老婆啊!”
“呵呵呵呵,你這姑娘!毛病!你這愛說實話的毛病啊,我喜歡,來!我們喝一杯。”
被唬得先是一愣繼而又是一笑的服務員揶揄道,“原則上我們服務員是不能和顧客喝酒的。”
端牧清一臉爽朗的道,“我可沒拿你當服務員啊,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很聊得來的小妹!”
“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