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全身都是溼漉漉的一片,而自眉心滑下來的水漬,快要糊得我睜不開眼來了。我想用手去擦拭,才發覺手根本不聽使喚。我想拔腿就跑,腿也同樣好似不是長在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聽著四周一片唏噓謾笑,感覺腳底下的地面像是裂開了一道口子,要將我活活的拽往地底……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嘭的一聲,門被大力的一腳給踢了開來。
夏希微站了起來,似乎是想責難來著,但可能是看到來人之後,終究還是還是選擇了閉嘴。
我全身都哆嗦個不停,壓根兒沒敢抬頭看去。
確切的說來,應該是沒臉抬頭。
只覺得耳畔呼呼的傳來一陣行走時的疾風之聲,而後手腕一緊,被人整個的用力拉起。
沒等我看清來人是誰,就已經被塞進了他寬厚的懷中,而後一件風衣裹住了我的大半個身子,也遮住了我那最不想裸露在外的臉。
我沒有掙扎,更沒有伸頭去看,因為這股淡淡的菸草味,我認得。
我索性閉上了眼,不想也不再去看任何的事物。隨後我身體微微斜了斜,感覺擁著我的那個人似乎抽出了一隻手去,緊接著便是一記清脆的耳光聲響。
我的心肝亦隨之一顫。
四周雅雀無聲。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想去知道,只想快點離開這個窘地。
我下意識的推了推身旁的人,他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我整個人被嗖的騰空抱起。我急忙用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那人就這麼抱著我,大步流星的邁出了那間雅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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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裡,他反覆的播放著一首有著濃郁印度風格曲調的歌曲,那女聲很輕靈,卻把悲傷唱得很是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