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顆曾為了她而綿延悅動的心。
我將計就計,反擺了他們一道。她丈夫因此鋃鐺入獄,而她,也面臨著破產和家破人亡的窘境。
那晚她來找我,求我幫幫她和她丈夫。
我原本想幫的。
可她該死的說了一句話:其實在我心裡,一直有你。
我冷冷的笑了。
於我而言,這句話,就好比施捨。我端牧清再不濟,也不稀罕去做一個愛情裡的乞丐。
我言辭的拒絕了之後,也終於換來了和她的徹底決裂。她不管不顧的罵出了許多難聽的話,我除了靜靜的聽著心碎的看著,再無其他。
當她說道,其實我也不過如此,表面說愛她,但其實,也只是滿肚子壞水的尋思著怎麼和她上床而已,就跟所有臭男人一樣。所以,我也不用裝什麼清高了,狗屁的山盟海誓,不過都是些以愛為名的性。像我這般冰冷無情的男人,根本不懂得,也不需要的愛情。
這一句話,狠狠的刺傷了我。
但同時,也深深的觸動了我。我承認,很大程度上,確實如此。
自那以後,我的世界裡,再沒有愛,只有性。
既然傾盡所有也得不到,何必還要那麼費力呢?反正最終的結果,也只是為了床上那片刻的歡愉。
就這樣,我以看透為名,實施著放蕩的苟合。
偶爾,午夜夢魂,看到身旁躺著的是一張很美麗,卻又異常陌生的面龐時,我還是會感嘆唏噓。
可是轉念一想,那些都是我不需要的,之所以會心生嚮往,不過是心有不甘。
我就這麼自欺自人的過著,一直到遇見了你,又重新勾起了我那一灘早已如同死水般的愛情。
那夜,我打發走那個女人之後,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忽然的想到,我這一生,還從未好好去愛過一場。
究竟認認真真的去愛一個女人,百般的寵愛呵護和關切,是什麼滋味的呢?
我真的很想知道。
那之後,我就開始細心留意起你的一舉一動來。
每次你推開門的時候,都會自然而然的看看身後還有沒有人。
每次午餐一有薯條的話,你一定會多要一份拿給門衛大叔。後來我才知道,大叔有個孩子,最愛吃這個。
每次開會時,你總是第一個就到,把桌椅擺正弄好。散會後你也是最後一個走,同樣的事情再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