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息凝神,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準備一等他敲到第十下的時候,我就忽的將門開啟,先是扔下袋子,然後趁著他彎腰去撿袋子的時候,用我拽在手裡的刀子猛的刺過去。
就算他再怎麼有所防備也好,絕不會想到我一個弱女子也會和他拼命吧!
到時候,我一定會不管不顧的就那麼瘋狂的刺下去!誰叫他什麼人不好惹,偏偏要惹上一個母親。
那混蛋肯定不知道,這世間最危險的動物就是自己的孩子被威脅到的母親。
這麼想定以後,我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門一開啟之後,所有的事情我必須在一兩秒內完成,只有這樣,我才能攻其不備。
就在我深深的猛吸了一口氣,又沉沉的吐出之後,我睜開了那一直緊閉著的雙眼,一隻手握在了門把上,準備開門。
然而,第十下卻一隻沒有敲響。
我仔細的將耳朵貼在了門上,門外冷不等的傳來一陣響動,嚇得我往後一縮。待鼓起勇氣再次將耳朵緊緊的貼在門上之後,感覺那響動聲越來越小,最後,我什麼都聽不到了。
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我既不敢開門,又想知道門外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放下了那個手提袋,快步的衝回桌上拿起了手機準備聽聽外面的動靜時,才發覺那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怎麼回事?
那傢伙不是說過交易進行中一定要保持通話狀態麼,為什麼自己反倒先掛了我的電話?
難不成是他察覺了其中的貓膩了?或者是之前交給我手提袋的那個警察一直一路跟蹤著我,只是沒被他察覺?
我心慌意亂的撥通了那個警察的電話。電話才一接起,那人就質疑道,“不是說好了發資訊麼?怎麼回事,那邊有變動?”
交談了兩三句之後,我基本確定那邊那警察還根本就沒有出動。而且自從那人將手提袋給我之後,他就發現有個人一直跟蹤著他。他說那人很可能就是那罪犯的同夥,原本計劃著只要我這邊一確定了罪犯的位置,他那邊就馬上派人,並且即刻對跟蹤他的那人實施抓捕。
聽了我的講訴之後,那警察也懵了。
在交代了讓我暫時不要開門,在屋裡等待警察到來之後,那邊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一個人呆呆的看著那扇門,實在不知道那門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會讓事情來了個那麼大的逆轉。
即便我無比想要開啟往外看看,可我終究還是忍了住。好奇害死貓,這個道理,我懂。
約莫過了二十來分鐘之後,門再次被敲響。這回我聽清了門外是汪律師的聲音。
急急忙忙開啟門來,兩三個警察隨即走了進來四下看了看,而後其中帶頭的一個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我認真看了看他,他就是之前拿錢袋子給我的那個便衣警察。
“一直跟蹤那我的那個傢伙已經被逮了。他也老實交代了就是威脅你的那人派他去的,說是答應完事後分他一半。你也知道這人吧,趙傳海。可是,這人呢?照你這麼說,應該沒有半點懷疑道才對啊,都敲響了九下了,最後那一下為什麼沒敲?”
那警察瞪著眼看著我,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這大概就是他們的職業病吧。一推理起案件來,就讓人感覺有點神經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