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句,我心中一驚。
她來了?
先前還以為她在新加坡呢,沒想到,原來人已經回國了。難怪剛才端牧清看到電話時,臉色會那麼難看了。
想了想,我索性退出了微信。
這個小妮子,一早就新增了我,卻一直到了現在才出聲,肯定是別有用心的。連聰明如端牧清那樣的人都拿她沒辦法,我就不要跟著瞎參合了吧。
不然事情得越來越亂了。
趁著自己還能清清靜靜的抽身時,就全身而退吧。
我閉了閉眼,沉沉的呼了口氣。
才一進到公司,我就覺出了前臺那幾個小姑娘看我的眼神很是不對勁。
不過不對勁,才對了!
警察肯定是來過了,而且…我那部門現在肯定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吧!
果不然不出所料,剛一來到我那部門的門口,遠遠的,我便聞見了一股久違了的濃烈香水味。
腳步才一跨進去,就見齊芬淡定神閒的坐在原先我的那個位置上。
不過這位子,起初也是她的來著。現在好了,總算是物歸原主,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全身而退的方法了吧!齊芬啊齊芬,我真是該感激你!
見我進來,她一臉戲謔的笑意,“哎呦,我們‘前’主任來了?”
我沒有理會,自顧自的跨步上前整理起一早就被她拾掇了堆到一旁的那些我之前的東西來。
大部分的都是資料檔案,我拿著也沒什麼用了,只把一些私人物品整理好就成了。
她見我不搭理,反而有些挫敗了,言辭越發的刻薄,“我說,你消失的這些天,啊不!確定的說來,應該是你被關起來的這些天裡,咋們這部門可是亂成了一鍋粥了。多虧了你啊,讓我們這部門成了公司裡的一個大笑話,你可別以為現在這個位置是我稀罕,這可是人上面的領導讓我回來的。哼!我就說嘛,看誰能笑到最後,誰才是真正的贏家!某些人品行太差,即使靠著點心機和手段爬了上來,也註定是坐不穩的!”
她說她的,我整理我的。我發現人越是學會活在自己的心裡,就越是會覺得別人什麼都驚擾不到你的心緒了。
對於我的無視,齊芬越發生氣了。可就像是打球一樣,她一把狠狠的拍過去,對面卻壓根沒有準備接住球的人,任憑她是使出了多大的力氣,到頭來也是徒然。
她氣急敗壞的瞪著我,“你聾了?還是啞巴了?說話啊!”
我收拾好了東西之後,用一個小牛皮紙箱全裝了起來,抱著就準備走,忽而又想起了什麼,頓了下來,從其中一份檔案袋裡抽出了一個信封,放到了齊芬的桌上,而後抱起紙箱來,正色道,“你看還需要檢查一下麼?”